當然最主要的還是,這個明軍將領是真的講誠信啊,說讓自己這邊的人休息3天,就讓休息了3天。

說放了水西安氏的族人,果真就放了對方。

只要這個將軍能承諾既往不咎,有的是土司投降。

就在安邦彥還在考慮跑不跑的時候,一陣騷亂從前面傳來。

一支不知從哪裡竄出來騎兵已經殺到了自己的附近。自己身邊的護衛根本擋不住明軍的刀鋒,500餘名精銳護衛,被對方不到百人輕易擊潰。

“投降不殺。”

“投降不殺。”

眼看對方就要衝過了,安邦彥果斷的選擇了投降。

其餘土司見狀,也紛紛下馬投降。

帶頭的投降了,其餘士兵也選擇了投降。

最終這場戰鬥,土司叛軍在付出了近2萬人傷亡的代價之後,投降了朱定國。而朱定國這邊得益於優良的鎧甲,僅有數十人受了輕傷。

“哎,何必呢?明知必敗無疑,為何要以卵擊石呢?可憐了那些戰死的人。”看著眼前的諸位土司,朱定國忍不住感嘆道。

“什麼明知必敗?我這邊可是十萬大軍,誰能想到會失敗?

要是知道明軍中還有這麼能打的,我就學先祖繼續當忍了。那會選擇反叛?”安邦彥心裡咒罵道。

“將軍大才,我們也是被朝廷逼得不得不反啊,那些官員都沒把我們土司當做做大明官員。

動不動對我們苛責打罵,而且我們凡世襲土司者必向那些官員私納黃金。

其他的不說,就說奢崇明叛亂一事。

天啟元年(公元1621年),朝廷要奢、安兩家赴遼作戰,奢崇明調集兵馬兩萬至重慶聽令。

但本應發放的40萬兩餉銀,只給了4萬兩。

而重慶巡撫徐可求又指責奢崇明所調之兵大都老弱病殘,要求遣回永寧重新徵調。實際上就是為了錢啊。

要真是2萬老弱病殘,能攻佔了重慶,殺徐可求,而且還能分兵攻佔了合江、納溪、遵義,等地嗎?”

安邦彥不停的訴苦,歷代以來朝廷對叛亂都是不能容忍的。明初明太祖更是不斷的挑土司的刺。

現在有這麼一支強兵在這邊,安邦彥真的怕對方,一股腦的直接把各大土司給抄家滅族了。

“嗯,你說的,我明白了,這件事,朝廷是有錯,不過你們一樣有錯,陛下仁慈,命我全權負責此事,我給你半個月的時間,只要你能勸說其他土司投降,我就可以饒恕你們的罪過。

至於,欺壓你們的那些官員,我也會進行處理的。”

“真的,你可以饒恕我們錯。”

“真的,大家都是明人,說白了都是兄弟,實話告訴了,我身邊的只不過是京營的一部分人馬,整個京營有近20萬的精銳之師。

也就是陛下仁慈,不然派遣2萬士兵入川,踏平整個貴州的土司都不是什麼難題。”

朱定國道,其實這場戰鬥的主動權,從開始都掌握在朱定國手中,叛軍主力被周邊的明軍所牽制,匆忙之間能調來的說白了只是一群剛剛放下鋤頭的農民。

不然要真是十萬叛軍精銳,朱定國也不會選擇進攻。

但是現在不要緊,要緊的是,自己以5000兵馬,擊潰10萬士兵的事實已經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