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啟7年十月,一隻裝滿了金銀珠寶的小型車隊,駛進了金州。

為首的就大漢奸孫得功和鮑承先。

這隻車隊剛剛進入金州城,就被守衛計程車兵扣了下來。

假借犒軍為由,孫得功和鮑承先和幾名馬車伕經過嚴格的檢查之後,被帶到了蘇破虜面前。

蘇破虜根本不認識面前的兩大漢奸,還以為是兩位心懷大明的富戶。對兩人進了熱情的接待。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孫得功和鮑承先以有要事協商,請求蘇破虜擯棄左右。

蘇破虜也沒多想,直接讓手下出去待命。

等手下走的差不多了,孫得功遞出了一張早已準備好的信。

蘇破虜看過信之後,並沒有生氣,反而問了兩人的身份。

得知兩人正是主人下達必殺令的孫得功和鮑承先。

臉上不禁露出了笑容。主人登基正愁沒有禮物送呢,現在不禁兩個漢奸的腦倒再加上覆州。

雖然晚了點,但也算的上一份大禮了。

孫得功和鮑承先看見蘇破虜臉色的笑容自己以為對方是準備接手這份大禮了,於是也不禁笑了起來。

“這禮物不錯,不過我怎麼知道你們不知在復州埋伏好了等我一頭扎進去呢?不弱你們先上給你們的主子報個信,之後在在這裡瀟灑兩天,等我拿下復州了在放你們回去。”

“好說,好說,那我們就打擾了。”

...

“將軍,復州是金州的屏障,這次這麼好的機會,我們拿下復州之後,金州就成了我們的腹地,金州附近完全可以開闊處百萬畝良田。.....。”

金州將軍府,某間密室。蘇破虜真在不斷的闡述拿下復州的好處。

“復州是金州的屏障,但是你別忘了金州到復州可是有著上百里的距離,如果建奴再這裡藏有一隻兵馬怎麼辦?”

“不可能,復州我們有這嚴密的情報網,如果有建奴大軍不可能不驚動我們的情報網。”

“情報是可以進行封鎖的。情報很重要,但是凡事只靠情報的話只會走進死路。”

“受教了將軍,不過這麼好的機會如果失去的話,想再收復復州代價可就大了。”

“你的眼光太侷限在眼前了,你看這裡。”朱定海指了指地圖上的一個點說的。

“蓋州,你是說打蓋州,但是訊息顯示現在這裡可是建奴黃臺吉的大本營啊。”

“沒錯,就是蓋州,黃臺吉手下實力最弱,再加上蓋州前面有復州作為屏障,建奴也不會猜想到,我們會打蓋州。

如果能拿下蓋州最好,拿不下,也可以攪渾遼東的局勢,再渾水摸魚。趁機奪去娘娘宮,在建奴的地盤插一把刀。”

“將軍這次就仰仗你手中的水師了,這次要給建奴一個教訓。”

“無妨,登州水師,已經掌握在我的手中了,雖然戰鬥力堪憂,但是欺負欺負小小的建奴還是不成問題的。

黃臺吉這傢伙,主人可是點了名要他腦袋的,你上次那麼好的機會讓他跑了,這次如果可以的話,可不要再犯同樣的錯誤了。

但是切記不要浪費士兵的生命,這些建奴的命可沒有我們手下的命金貴。”

朱定海道。

原來,朱由檢人命朱定海為登州水師巡撫之後,在山東沿海等地的軍戶中招募了2萬名會水的人之後和近千名工匠之後,蘇定海便直接帶領軍隊到了旅順附近駐紮了起來。

身為海軍將領的蘇定海自然知道,大明想要在短時間之內成為海軍強國,必須在艦船和艦炮上下功夫。

剛到旅順。朱定海就強行把旅順的工匠聚集到了一起。

從裡面抽調優質工匠,成立了一個製作大炮的制炮作坊。

隨後帶領登州水師去了朝鮮一趟,以天朝的名義強行抽調走了朝鮮的水師。順帶還拐了數千名朝鮮工匠。

截止目前,朱定國手中大小戰船共計1000餘艘。一次可以運輸2萬兵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