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上,後金大軍滾滾而來,黃臺吉親率3000大軍而來。

而先鋒則是素來以兇猛著稱鰲拜。

鰲拜,出身將門,精通騎射,武藝超強。

雖然才剛剛入伍,但是其勇武,就連黃臺吉都有所耳聞。

黃臺吉之所以讓鰲拜為先鋒,主要的目的就是為了讓鰲拜把那明軍3騎給斬了,不然他們逃跑了四處宣傳,他們3人擊潰了後金35名勇士,那自己之前所做的豈不是白費了。

有此人開路,便是黃臺吉也很覺得放心。

面對這位猛將,想必明國是無人敢敵的吧。

大軍行進,鰲拜也是一臉得意之色,剛入軍營,就當前鋒,來日自己肯定能成為一個大將軍。

鰲拜正得意間,就聽得前方快馬來報。

“報,將軍,前方官道……”快馬欲言又止。

“路口怎麼了。”鰲拜直了直身子,瞪眼望去。

那快馬嚥了咽口水,只好說道:“將軍,奴才不敢說,您還是親自前去看看吧。”

鰲拜冷哼一抽,拿出了鞭子狠狠抽了過去:“打死你個狗奴才!”

抽了兩鞭之後,便就夾馬而去,身邊的近衛緊隨而上。

遠遠,那路口處圍了不少人,全都面目猙獰,罵罵咧咧的,十分氣憤。

鰲拜卻看也不看,徑直策馬衝去。

眾人連忙紛紛讓開,鰲拜是看見了面前的一切。

只見一大堆沒有了頭的光溜溜的屍體堆成了一堆,醜陋無比。

而邊上的一棵大樹上更是寫著幾個漢字。

“這他麼的寫的是什麼?”鰲拜雖然出身將門,但是也不認識幾個字啊。

確不見有人吭聲。

在場的都是文盲,能認出是字就不錯了,哪能分清誰是誰?

“你,你去把範文寀拖過來。”

鰲拜指著一個人說道。

雖然黃臺吉比較重視文人,但是在其他建奴眼裡,這些投降的文人不過是一個奴隸而已。

如果不是范文程比較受黃臺吉重視,鰲拜就直接讓人去把他拖過了。

不到片刻的工夫,一個文人模樣的漢人就被拖了過來。

“上面寫的是啥?”

“將軍,奴才不知道啊。”範文寀連忙跪下磕頭道。

“奴才?憑你也配!”鰲拜手中的鞭子就跟不要錢似的,一個勁地抽打著範文寀。

只打得範文寀在地上不斷翻滾,一個勁求饒:“饒命啊,將軍,饒命啊,將軍,小人不配做奴才,不配做奴才!”

“想要做我的奴才,得要你祖墳上冒青煙!”鰲拜又抽了兩鞭,這才停下手,繼續問道,“快說,上面寫著什麼!”

“奴,......,小人真的不知道啊”

聽了範文寀的話,鰲拜氣不打一處來,直接從馬上跳下來。

狠狠給了範文寀一腳,隨後“咣啷”一聲,抽出了腰刀,一下子抵在了範文寀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