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王被刺,朝堂之上百官居然還有人為牽連官員做辯解。

天啟皇帝暴怒之餘,對百官徹底的失去了信任。

也使得天啟皇帝更加的寵信魏忠賢。

有了天啟皇帝的信任,魏忠賢心中的慾望也在不斷的膨脹。

不到一年的時間,東林黨就別排擠除了朝堂之上。

東林黨的離去,解開了閹黨的枷鎖。

士兵要軍餉,朝廷做事需要錢。

於是乎搞錢成了魏忠賢的第一目標。

沒有了東林黨虎視眈眈的盯在一旁,在閹黨們的操作下。

被明光宗廢除的礦監和稅監再次被成立,大明的稅收有了一定的增加。

商稅也收了起來。

但是缺乏監督的權力必然導致腐敗。

閹黨們層層下壓,層層扒皮。

更可怕的是,慾望的開關一旦開啟,就很難關上了。

天啟四年開始,天啟皇帝每得到一兩銀子,基層就意味著需要徵收1015兩銀子才能滿足各環節的需要。

不過,各地具體辦事的閹黨成員們,對普通農戶暫時還沒有侵犯。

不是他們對農戶抱有好感,而是他們完全看不上眼。

當然了,這也天啟皇帝時不時的敲打魏忠賢有關。

畢竟朱由檢時不時向天啟皇帝進言,普通農戶家裡沒幾個錢,再壓榨的話,極有可能造成民變有關。

為了快速弄錢,閹黨成員們瞄上了小商人和普通鄉紳。

在閹黨眼裡,還是鄉紳和商人好啊,家中都有不少的資產。

更重要的是沒有足夠的背景,好欺負。

好在,魏忠賢三番五次的申令禁止閹黨和當地豪族合作。

那些鄉紳和小商人,雖然被欺壓,收入銳減,但是還能勉強的活下去。

大明帝國隨著大量稅款不斷進京,國庫漸漸的充實了起來。

再加上魏忠賢這個人雖然有點無賴,但是很聰明。

對士兵採取了,以前欠的餉銀我不管,從現在開始,我給你發餉銀的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