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快?那我還怎麼玩?”那青衣小少年轉過頭來,走到那掌櫃的桌子前,笑呵呵,道。

“還不是你,在這麼鬧下去,會出事,所以那邊兒便決定,今晚送過去!”那老婦人掌櫃停下手裡的賬本,伸手指了指那青衣小少年的腦袋,寵溺道。

“我就玩玩嘛,你看看,我給你帶了什麼?”那青衣小少年從懷裡摸出來一件華麗的首飾,放在那老婦人掌櫃的手裡,撒嬌道。

“你呀,從哪兒弄來這麼貴重的首飾的?”那老婦人掌櫃的接過首飾,一眼便看出來這首飾的貴重性,笑不攏嘴道。

“那母君大人,今晚可要好好愛惜一下奴兒。”那青衣小少年直接伸手摟著那老婦人掌櫃的脖子,再次撒嬌道。

“你呀你呀,真是拿你沒辦法。”

“嗯,我不管,我不管,母君,今晚奴兒好好侍候您。”

“嗯,好,都聽你。”

“那能不能再留一天,我還沒有玩夠呢,這首飾還有一副配套的手鐲,奴兒銀子不夠,所以要等上一天。”

“留一天嘛,母親大人,就一天,好不好嘛…”

“好,好,都聽你的。”

“嗯,母君大人最疼奴兒了。”那青衣小少年直接在老婦人掌櫃的懷裡扭了扭,車欠車欠糯糯道。

“哼,還不是拿你沒辦法。”說著,伸手點了點那青衣小少年的腦袋,道。

“那我先去後廚看看,今天給母君大人燉的養顏湯,好了沒!”那青衣小少年說完就要後廚去。

客棧後廚

“今天的養顏湯燉好了嗎?”那青衣小少年在後廚轉了轉,嚴肅道。

“小少年來了,養顏湯在燉著呢,今天這個可新鮮了,是五年五月五日的三五的極品,已經燉上了。”那在後廚忙碌的廚師,狗屁道。

“嗯,一會兒記得端到我房裡。”

“嗯,小的明白,小少爺放心!”

等那青衣小少年離開,那忙碌的廚師拿出來一隻腿,惡狠狠的剁著,嘴裡更是罵罵咧咧道:“神奇什麼,一個爬上床的下北戈東西,呸!”

說完,繼續哼著小調調兒,剁著肉,還時不時的嘗一嘗那在燉的湯的味道,看起來忙碌卻快來。

而那放著廢棄雜物的菜籃子裡,則有一個被剁掉的看的不是很清楚的小女孩的腦袋,面目猙獰,死不瞑目。

這邊,姬涼在破廟的後面角落裡,把那兒隨便簡單的清理了一下,生起火,便把開始準備烤雞。

這幾隻雞,是剛剛姬涼出去的時候,在哪兒溜達想著買些什麼東西的時候,聽到附近有雞叫聲,便循聲而去。

於是,她便逮了一隻大肥雞,便要離開。

臨走之前,又覺得可能偷別人的東西不好,便從懷裡摸出來一塊碎銀子,放在哪裡雞下蛋的窩裡,欲走時,又覺得給多了。

再一次,看向那一群雞。

於是,就有了這幾隻大肥雞的畫面。

姬涼,這一路上雖然走的不遠,但是沒少順手摸東西,因為身上沒有味道了,便從一個獵戶家裡順走了一些鹽巴,還有門口的幾顆玉米棒子,。

又從另外一家順走了一把曬乾的辣椒。

在小溪邊兒把雞清理乾淨,順走人家漁夫網裡的幾隻魚,摸了摸懷裡似乎沒有碎銀子了,也就這麼拿走了。

這邊,姬涼好不容易忙活到中午,烤好了烤雞,自己吃了一隻,然後就歪在一旁兒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而一旁的那個小少年,早就在聞到烤雞的味道時,就不停的嚥著口水,直到姬涼歪在哪兒睡了過去,沒有動靜。

他才睜開眼睛,看了看姬涼,隨後偷偷摸摸的爬起來,往那還沒有吃完的烤雞走去,拿起一隻烤雞聞了聞,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這時的姬涼也在聽到動靜後,悄悄地睜開一隻眼,仔細的打量著那個小少年,把他偷偷摸摸的模樣,都看在眼裡,在確定他吃了烤雞後,便滿意的閉上眼睛,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等姬涼再一次醒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懷裡那個錢袋子空蕩蕩的,看向那個少年,道:“你這小傢伙,好沒良心!”

“我也是迫不得已,我不會要你的命,你把身上的銀子交出來,交出來我就放你走!”那小少年手裡拿著姬涼的匕首,身子控制不住的顫抖著,嘴裡還不忘說道。

“呵呵,你是真天真,還是我太天真了?嗯!”姬涼也不知道是覺得那個小少年太傻還是他認為自己太笨,頗無奈道。

“我要的不多,就一千兩,一千兩就夠了,好不好,好不好啊,你們這些有錢人,又不差錢,而且,我就要一千兩,一千兩對你們來說,不就是一件首飾嘛,為什麼不給我,為什麼不給我!”那少年越說越激動,手裡握著的匕首,也開始胡亂的抖動起來。

“我身上沒有一千兩,你應該剛剛受過我身上了,如果有,你早就拿走了,對不對?”姬涼看向那少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