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昇國太平京城

牢獄內

“將軍,人已經到了城門口了,我們這邊是不是也該行動了。”一個暗衛忽然出來,跪在地上低著頭,手裡捧著雲飛揚的戰袍和佩劍。

“殿下現在在何處?”坐在牆角的雲飛揚背對著牆壁,一隻腳抬起來,另一隻腳躺平放在遠處,手搭在那撐著起來的腿上,另一隻手一直緊握一個東西,閉目養神。

“殿下她與筠州主帥姬溪一同在城門外,不出一天,便可攻入城內。”

“她沒有懷疑?”雲飛揚起身走到暗衛面前,拿起他手裡捧著的戰袍穿戴上。

“應該沒有。”那暗衛抬頭偷瞄了一眼雲飛揚,被雲飛揚明銳的抓住,他立馬低頭。

“哼?什麼是應該沒有?”雲飛揚整理好身上的戰袍,從暗衛手裡接過佩劍掛在腰間。

“陛下那邊兒,有意外情況。”那暗衛猶豫之後,還是說出口。

“陛下?什麼情況?”雲飛揚思索片刻,開口。

那暗衛起身看了看四周,走到雲飛揚耳邊,悄悄說了幾句,雲飛揚的臉色由疑惑轉向明瞭,隨後輕哼一聲:“涼兒,你真是有個好姨母。”

“走吧,去會一會她們…”

於是,雲飛揚這邊帶著他的人馬,從牢獄開始與城外的姬溪裡應外合。

東昇國皇宮

偏殿

“看清楚了,是涼兒回來了?”姬憐半坐在側榻,聽著暗衛的彙報。

“看清楚了,是殿下和筠州主帥,遠遠估算有二萬左右的人馬。”那暗衛有些擔心,畢竟姬蘅的人馬,可不止五萬,這殿下只帶了這點兒兵力回來,怎麼可能抵得過姬蘅。

“二萬?你看清楚了?筠州少數也有十五萬,就算是時間緊迫也不可能只帶回來二萬人數救駕!這傢伙是搞什麼鬼?”姬憐懷疑這一切都是姬溪搞的鬼。

沒有人知道筠州主帥到底是誰?誰也不會把筠州主帥和早年踏入江湖杳無音訊的姬溪,想聯絡在一起。

因為姬溪一直都是姬憐以手中的最後底牌,而那十五萬大軍,也是姬憐留給姬涼的保障之一。

而這次的京城救駕,在她的謀劃中提前了很久,以至於姬溪帶著倆萬兵力前來救駕,讓她懷疑這底牌還能不能為已所用!

“會不會是表像?讓姬蘅放鬆警惕,但是那些埋伏的人,在適時出手精準拿下!”無名端著藥碗走進偏殿,來到姬憐身邊,舀了一勺湯藥喂姬憐。

“有可能,她不可能叛變,畢竟那東西是他弄。”姬憐望了一眼面前的湯藥,大腦快速轉動,隨後得出一個結論。

“好了,這下能放心了,該喝藥了。”無名把手裡的湯藥再次遞到姬憐面前,一臉寵溺。

“哎呀,我不喝,太苦了!”姬憐看著面前的湯藥直搖頭,這江嫋嫋現在配的湯藥是越發的苦澀了,讓她著實難以下嚥!

“吃塊山楂糕,就不難麼苦了。”無名把一旁的山楂糕端過來,拿起一塊遞給姬憐。

“無名,你去端一盤蟹黃酥,我突然很想吃。”姬憐看著無名,接過他手裡的湯藥碗,用著有些軟糯糯的聲音。

“嗯。”

就在無名離開後,姬憐看向側榻裡面的一個罈子,端起一旁小木桌子上黑漆漆的湯藥碗,毫不猶豫的倒了下去。

頓時一陣苦澀缺濃烈的草藥味在房間裡散開,姬憐伸手在空氣扇了扇,讓味道淡一些,結果目光不知道怎麼就和一直呆在哪兒彙報情況的暗衛對視上了,她忙恢復自己表情,正了正身子,看向那正準備低頭的暗衛,一臉嚴肅:“還有味嗎?”

那暗衛睜大了眼睛,一臉的疑惑,隨後在姬憐有些煩躁和嫌棄的眼神下,才意識到姬憐話裡的意思,忙不要命的搖頭:“沒有,沒有,沒有,沒有…”

“行了,下去吧!”姬憐擺擺手,把人趕了出去。

院外端著湯藥和蟹黃酥的無名停下腳步駐足,嘴角微微上揚,姬憐還在那兒用不知道從哪兒弄的手帕揮舞著空氣中的氣味,全然不知無名早已經知道她在殿內的所作所為。

城外

姬蘅帶著手下精兵早已經趕到現場,站在高高的城樓上往下眺望,姬蘅一眼就看到了那個騎著棕黑色戰馬的姬涼,她一身金紅戰甲,那身後的紅色斗篷隨風搖曳,腰間斜挎一把尚未出鞘的利劍。

“果然…”姬蘅從那烏壓壓的戰隊中,一眼看到了這金紅色的戰甲,心裡湧起洶湧的嫉妒。

那金紅色的戰甲身份不一般,那是屬於歷任東昇國女皇陛下的專屬戰袍,而這件原本應該待在皇宮密室的戰袍,現如今穿在姬涼身上, 她心裡暗自垂淚,仰頭閉目,喃喃道:“真是一手好算計啊…”

“姐姐,她們只有不到三萬人,我們這兒光是姐姐你秘密圈養的軍隊就有五萬,再加上那些暗衛和幫手,怕是她姬涼,今天連太平的大門都進不了!”姬怡欣並沒有注意到姬蘅的那一瞬失落,而是在哪兒對比雙方的兵馬和自己的優勢。

“怡欣,你去我房間幫我把我枕頭下的東西拿過來。”姬蘅看向姬怡欣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笑道。

“姐姐,現在這種時候你讓我去,派個下人去,不就行了!”姬怡欣不解,現在這種情況下,讓她回西康王府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