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

“李公子,回來了?”掌櫃原本在噼裡啪啦算賬, 結果看到有人走進來,他立馬停下手裡的活去招呼,結果抬頭一看竟然是姬涼,也沒有出去的打算。

“嗯,回來了,對了流雲在幹什麼?”姬涼一腳踏進客棧,徑直往樓上走,聽到掌櫃的招呼聲停下腳步,問道。

“少爺她一直在房內休息。”掌櫃的老實交代。

“嗯?這麼聽話?沒有叫些小倌,彈曲的過來?”姬涼有些懷疑,這傢伙之前在青州摔著的時候,在榻上躺了幾個月,壓根就沒有老實,什麼花樣都讓他玩了個遍,著實讓姬涼漲了一番見識,如今這般老實聽話,倒是不符合她的作風!

“沒呀?說來也是怪,這剛剛給少爺房內送午飯的時候,跑堂的小二說,聽到公子房內有男子的聲音。”掌櫃的想了想,說道。

“都打上石膏了還不老實,算了,我去看看。”姬涼眉頭微皺,朝著樓上的房間望了望,思索一番往樓上走去。

“李公子,我家少爺是愛玩了些,別的沒什麼不好的愛好,所以家裡比較寵一些,您見諒。”掌櫃的見姬涼上樓,怕自家公子做了什麼出格的事情傷了倆人的和氣,忙喊住姬涼解釋著。

“嗯。”姬涼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掌櫃的,只見他也是眉頭緊鎖,臉色佈滿了焦慮,能看出來他真的對流雲很好,勝過一般的主僕情義。

流雲房間內

“都給我滾!”流雲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就炸毛了,對著上官矜和上官霖倆兄弟,是一人一腳,踢下了她的榻,翻身背對著他們吼道。

上官矜和上官霖倆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走上前撿起地上的衣服穿了起來。

“姐姐,我晚上再來找你…”上官矜拾起地上的裡衣披在身上,隨後跑到流雲的榻前趴在榻邊兒,朝著流雲小聲道。

“滾!”

“這麼大脾氣?”姬涼剛走過來,正準備敲門的時候,被流雲從房間內傳出來的聲音嚇到了,站在門外:“我進來了。”

“啊!阿涼,你等下,我還沒有穿衣服…”流雲一聽是姬涼在門外,慌忙把上官矜拉上榻,給他推到榻裡面蓋上被子後,又喚遠處還在慢條斯理的穿衣服的上官霖。

可是,上官霖壓根就不理會流雲,流雲急得滿頭是汗,而相比較上官霖的斯文有節奏,她快要瘋了…

“還沒有好嗎?”姬涼再次問道,越發覺得流雲怪怪的:“我進來了!”

“啊,等一下…”流雲手足無措,朝著門外吼道…

姬涼推開門,就看到流雲穿著衣服的手,停滯在哪兒,臉上表情有些誇張,看到姬涼走過來的時候,尷尬一笑:“啊哈哈,阿涼,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喏,你要的劉記杏花酥。”姬涼把手裡的劉記杏花酥領到流雲面前,道:“你這房間是什麼味道?”

“哈?什麼?有味道嘛?”流雲把衣服穿好,伸手去接姬涼手裡的劉記杏花酥,聽到姬涼的話,手裡的劉記杏花酥一哆嗦,掉在了地上,流雲忙低頭就撿,卻被姬涼伸手一拍:“我來,你腿不方便!”

低頭的一瞬間,看到地上的一個裡衣,嘴角一抹無奈的笑。

“啊哈哈,好啊,多謝!”流雲尷尬一笑,老老實實的坐在榻上,在姬涼低頭撿劉記杏花酥的時候,流雲伸手扇著空氣,想要把味道打散開來,這樣就沒有那麼重的味道。

“哎呦!”流雲哎呦一聲,姬涼抬頭把劉記杏花酥扔給流雲,就走到隔壁的桌子旁一屁股坐了下來,瞥了一眼流雲道:“怎麼了?”

“哈哈哈,那個,剛剛有個小蟲子咬了我一口。”流雲伸手往被窩裡掐著,結果姬涼直接把劉記杏花酥扔在了自己的臉上,砸到了她的鼻子。

姬涼瞟了一眼,並沒有說什麼,顯然是不認同她的說法,流雲開啟包裝,拿出一塊杏花酥,輕輕咬了一口:“嗯,熟悉的味道,對了,阿涼你見到他了嗎?”

“沒有,來這幾天了,連個人影都沒有見到。”姬涼一隻手撐著臉,另一隻手拿起一旁的水壺倒了一杯水,端起來啜飲一口。

“那怎麼辦?你都為了人家追到了北牧國了,要不然我們回去,東昇國挺好的。”流雲這話剛說出口,屁股再次被掐了一下,疼的她面目猙獰。

“先看看吧,嗯?你那兒怎麼有一隻手?”姬涼眼睛一瞟,看到流雲面前的糕點上有一隻手正在偷偷摸摸的拿糕點,而流雲的手一隻放在面前捧著糕點,另一隻正吃著糕點,姬涼眯著眼睛,打量著流雲。

“啊?哪有?你看花眼了。”流雲低頭一看,忙把那手塞進被子裡,又把自己的手舉起來轉了轉,辯解道:“你老花眼了,這不著我的手嗎?”

“算了,懶得管你,我還有事先走了。”姬涼放下手裡的茶水,就出了房間,猛的一回來,嘴角一抹意味非凡的笑:“悠著點腰…”

“哈哈哈,嗯嗯…”流雲見姬涼一回頭,忙故作正經笑道。

這邊兒,姬涼剛出了房間,還順帶著把房間門關上:流雲也顧不上榻邊兒的杏花酥,直接在被子裡踹了幾腳:“都給我滾出來!”

於是,被窩裡露出來倆個腦袋,小心翼翼的打量著她,生怕再惹流雲生氣。

“說吧…”流雲伸手把被子掀開,往旁邊挪了挪,然後對著倆人又是幾腳,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