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逸辰吩咐好之後,小六子雖然不情願但是也在裡裡外外收拾著。

而某個角落裡,軍醫一身黑色袍子,看起來乾淨很多,偷偷的瞄著千逸辰他們帶著的房間。

剛剛他好像聽到下人們說,千逸辰要去京城。他還特意打聽了一下,確定是去東昇國京城,他心裡別提多開心。

因為姬涼回京城了,他因為身上沒有盤纏,所以沒有去,這次正好可以趁著千逸辰去京城,偷偷跟在後面就可以了。

軍醫看那幾輛馬車上,來來回回的下人,在搬運著各種東西,最後把目光鎖定在中間一輛馬車上面。

那輛馬車上裝的大多都是衣服被子和少量一些糧食,不僅能抵禦寒風,還能有吃的。

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怎麼上那輛馬車。

軍醫眼神四處看了看,在一個原本看東西可是卻偷偷往茅廁哪兒跑去的下人哪兒,看到了機會。

他立馬抓住機會,就上了馬車,躲進了馬車的最裡面。

等那個下人回來,又讓人在裡面放了一些東西,就把馬車鎖上了。

千逸辰拖著病體在小六子的攙扶下,走出了房間,就往馬車上走去。

這邊千逸辰剛上了那邊,封訣也跟了過來,下人就想把他往後面一輛馬車引路,可是他卻在千逸辰的馬車上停了下來,然後喚了一聲:“千逸辰,我和你一輛馬車吧,這樣路上我對你也能有個照應。”

千逸辰撩開馬車窗戶簾子,看向下面的封訣,嘴角淺笑:“好。”

於是看向小六子,小六子就撩開馬車簾子,讓封訣進來,自己下了馬車,去後面那一輛為封訣準備的馬車上。

於是,倆個男子坐在一輛馬車上,時間就這麼靜悄悄的過去了,誰也不曾開口說話。

直到千逸辰突然,劇烈的咳嗽,封訣忙遞給他一塊手帕,千逸辰捂著嘴巴咳了起來,隨後封訣就看到千逸辰的手帕上滿是血。

“你現在已經這麼嚴重了嗎?”封訣倒了一杯茶茶水遞給千逸辰,關心道。

“呵呵,無礙。”千逸辰接過茶水,輕輕抿了一口,苦笑道。

“阿涼她知道你病的這麼厲害嗎?”封訣覺得姬涼不是那樣的人,千逸辰畢竟是他的人,雖然沒有娶進門,但是早已經有了夫妻之實,怎會坐之不理。

“她不知道,不想讓她分心,京城裡的那些人,各個對他恨之入骨,我怕成了她的拖累。”千逸辰說起來卻帶著些許自豪的感覺,讓封訣羨慕不已。

曾幾何時他和姬涼也是,雖然那時候帶著目的,但是不免成了他美好的回憶。

“其實我知道,阿涼口中的那個女裝阿訣也是你,對吧。”千逸辰忽然看向封訣淡淡說道。

“你心思這樣細膩,早該猜到是我了吧。”封訣對於千逸辰的話,並不意外道。

千逸辰笑而不語,於是,馬車裡又呈現了另一種詭異的安靜。

而這馬車的隊伍裡,其中藏著軍醫的馬車,這時,卻不知怎的顛簸了起來,讓坐在裡面軍醫,很是痛苦,卻也只能默默忍受著。

東昇國京城皇宮裡

某處關著姬涼密不透光的小黑屋子裡,姬涼有些虛弱的躺下冰冷刺骨的地上,看起來奄奄一息。

而北黎則從這個破落的院子裡進過好幾次,都不曾停留,尋找。

而偏殿處

姬憐著急的坐那兒,好幾天了,也是茶飯不思,整個人看起來也是日漸消瘦。

無言已經派人出去尋找了,可是卻遲遲沒有迴音,讓姬憐也跟著膽戰心驚。

早知道會是這種情況,就讓她繼續待在滁州了,起碼比京城安全多了。

眼下看來,京城她待不下去了。

可是,現在最要緊的是,她讓究竟去了哪兒?

這時無名從外面回來,看向坐在哪兒面色蒼白的姬憐,他心裡湧起翻天覆地的心疼,走上前想要把她抱到榻上休息一下。

“可有涼兒的訊息?”可是,姬憐反應過來的第一句話就是,可有涼兒的訊息。

“還未,不過,柳丞相、小王爺和雲將軍,又來了!”無名走到榻邊,吩咐道。

“又來幹什麼?不知道涼兒失蹤了嗎?這些人是不是想讓我也失蹤,這樣,就能得償所願了!”姬憐難得發脾氣,讓無名一愣,低頭看向懷裡的姬憐,在她的示意下,把她放了下來。

“陛下,去哪兒?”無名不知道姬憐要去幹什麼,就跟了過去。

“鳳君殿。”姬憐頭也不回的就留下這麼一句話,離開了偏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