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母當真沒有告訴你?”姬涼看向一旁還在默默吃瓜的無言,上前一把揪著人家的衣服領子領到自己面前,逼問道。

“啊?殿下,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啊!”無言一家懵逼,尤其是他第一次離殿下這麼近距離,臉頰瞬間紅潤了起來。

“說什麼?知道剛剛我在信上看到了什麼嗎?”姬涼眼神晦暗,冷冷開口。

“額,殿下,看到了什麼,哈?”無言臉色一僵,嘴角瞅瞅,試探性的問道。

“都到這個時候了還不說,真當我是傻子嗎?”姬涼從懷裡掏出來一把小匕首,頂在無言的脖子處,威脅道。

“殿下,屬下當真不知道啊!”無言閉上眼睛,聲音高了幾分。

“呵呵,別以為我不知道,把我騙來滁州讓我解決稅負問題,還以為瞞得了我。”姬涼緊盯著無言的眼睛,道。

“嗯?你怎麼知道的?陛下說了你不知道的!”無言聽到姬涼說出他來滁州的目的一愣,當機就反問道。

“姨母還真是狠心啊,這滁州的稅負問題,一直都是朝堂上隱晦的薄紗,哪裡是我來就能解決的!當初姬蘅領了殺頭的罪名而來,最後不也是草草了事!”姬涼心裡猛然一洩氣,嘟囔著。

“殿下,這不一樣,她不能處理,不代表殿下不能解決。”無言趁姬涼放下戒心的時候,手一點點兒的把姬涼的匕首推了出去,直到推到了一個安全的地方,才鬆了一口氣。

“等等,這是不是說明滁州的稅負也有她姬蘅的一部分。”姬涼忽然想到什麼似的,懷疑的看向無言。

“啊,殿下別問我,我不知道啊,我不知道啊!”無言能甩手,表情自己不知情。

姬涼看他手搖的那叫一個快,一臉心虛的表情,指定有情況。

“啾,啪!”一個訊號彈發射,在滁州府衙的不遠處炸開。

“殿下,我們不走嗎?那些侍衛們,好像要回來了。”無言看了看不遠處的訊號,看向姬涼,詢問道。

“走!”姬涼聽到聲音後,轉身看去,就看到那個訊號彈炸開,再看向無言的臉色,點點頭應道。

這邊兒姬涼他們前腳剛出了滁州府衙,那邊兒一群士兵便趕了回來,而圍在書房外面等待的李孝知,看著陸續出來計程車兵,一臉的怒氣直衝天。

“回大人,房內並無人!”最後一波出來計程車兵,跪在地上回道。

“來啊,給京城那邊兒知會一聲,就說滁州出事了,還有查一查京城派來的是哪位大臣,我也好做準備!”李大人看向身旁的一個戴著青色面具的傢伙,眼神狠厲,死死盯著面前的書房。

李大人這邊兒話剛盡,人也出去了。

每一會兒,京城那邊兒就給他帶了訊息過來。

東昇國京城柳丞相府

“東西帶過去了?”柳丞相看向身旁戴著青色面具的傢伙,鬥著手裡的鳥兒,淡淡道。

“嗯,算日子應該到了,我們這邊兒需要怎麼做?”那青色面具的傢伙,不放心的問道。

“能怎麼做,訊息送過去就行了,至於其他的,就再說吧,還有,今年滁州那邊兒的怎麼還沒有送過來?”柳丞相繼續鬥著手裡的鳥兒,話裡話外暗示著。

“東西自己在路上了,前段時間行為青州的事情,所以延期了,應該快了。”那青色面具的傢伙回答道。

“呵呵,青州那破事還不是你們搞出來的,對了,那個上官信呢?聽說從青州跑出去了,他知道的太多了,找個機會送送他。”柳丞相瞥了一眼那個青色面具的傢伙,不以為然道。

“是!”

而東昇國京城西康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