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兒,陸文傑剛剛從小客棧摸出來,一路往滁州城內走去。

其實吧,也不算走去。

因為他順走了一匹馬,騎著馬兒離開的,而且好巧不巧,這馬匹是千逸辰他們的,這導致後來的一系列連鎖反應。

騎著快馬一路往滁州方向走去,空曠的官道和漆黑的夜色,和一匹快速駛去的駿馬。

誰能想到,悲催的陸文傑就這麼被盯上了。

陸文傑騎著駿馬來到滁州城下,看向禁閉的城門,他絲毫不慌,騎著馬兒點頭,來到了另一個小側門,然後下馬。

“嘿,官爺,方便給個通融,讓小老兒進個城唄?”陸文傑從懷裡拿出幾包銀子,一個個的挨個遞給那些守門的衛兵手裡。

“這麼晚了,不知道有宵禁嗎?”那其中一個衛兵頭頭兒,掂了掂手裡的銀袋子,上前一步,道。

“小的明白,這不是家中有急事,所以沖沖趕回來,路上又耽擱了時間,這才沒趕上宵禁之前的,官爺通融一下。”陸文傑又從懷裡摸出一袋子銀袋子,塞進這個衛兵小頭頭兒的手裡,眼神暗示道。

“行吧,下次注意啊!”那衛兵小頭頭也是個聰明人,看著手裡的銀袋子,嘴角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隨後看向一旁的幾個手下,道:“讓他過去吧。”

“哎,好嘞,謝謝官爺,謝謝官爺。”陸文傑點頭哈腰,然後就往那個只能進出一個人的小門走去,就在陸文傑以為就這樣簡單可以進城的時候,另一個將領的出現,把陸文傑擋在了哪裡。

“大膽,為何不穿軍裝?這是百姓衣衫,可是剛剛溜出去回來,還未及時更改?來人,給我帶下去,軍棍五十!”那將領看著陸文傑這個年過半百的小老頭,呵斥道。

“官爺,官爺,小的就是一個路過的!”陸文傑聽到這五十軍棍,差點兒一口氣沒有上來,他就是一個糟老頭子,哪裡受得了五十軍棍!這不是要他的老命嘛,他急得那你開口道。

“路過的?”那將領滿是懷疑的眼神看向陸文傑,從上到下的把陸文傑打量了個遍,道。

“真的?小的就是一個路過的,並不是官爺您的兵!”陸文傑再次解釋著,還不忘看向一旁那幾個愣著的守城衛兵,給他們使眼色,讓他們幫自己說說話。

可是,那幾個士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多說什麼,這可讓陸文傑急壞了!

可是,他有沒辦法!

打有打不過,畢竟這少說也有幾萬吧,他再能,也不可能逃出去!

就算僥倖逃出去,也不可能不受傷,就算受傷自己能醫治,那自己這把老骨頭,也怕是丟了半條命,不划算,不划算,怎麼全都不划算!

看來,不能硬來,只能智取了!

“官爺,小的就是一個路過的糟老頭子,這一把老骨頭的也是剛剛從京城趕回來,因為在路上耽誤了時間,所以沒有趕在宵禁之前回來,還望官爺通通情,放小的過去吧。”陸文傑把剛剛騙那個衛兵小頭頭的話,再次半真半假的說了一遍。

“當真?”這將領看向不遠處的衛兵小頭頭,道。

“啊,啊,啊,那個,真的,真的,我看他一把年紀了在城外熬上一夜,我實在是於心不忍,所以就破了軍紀讓他進城,這不,還沒有進去,校尉您就來了。”那個衛兵的小頭頭一本正經的說道。

“當真如此,確實於心不忍…”那將領聽完衛兵小頭頭的話,十分認同的點點頭,說道。

“是呀是呀,校尉,你看看這老人家,一把年紀了,還要在外奔波,確實挺不容易的,您看看就當他過去吧。”那衛兵小頭頭壯著膽子繼續說道。

“嗯嗯嗯嗯,是呀是呀,將軍您就睜隻眼閉隻眼放小老兒我過去吧,家裡來信確實有急事讓小老兒趕回去。”陸文傑繼續他的苦情戲。

嗯…”那將領思索起來,一時之間做不了決定,他不想破了這個頭兒,另一方面,這老頭子一把年紀確實看起來挺可憐的。

“將軍,您大人有大量,就放小老兒我過去吧,小老兒家中卻又急事,還望將軍通融通融…”陸文傑繼續他的苦肉計,還不忘給一旁的護衛頭頭兒使眼色道。

“校尉,你看這天色也不早了,沒多久天就亮了,您不如就放了這老頭子讓他回家吧,別耽誤了他家中的急事。”衛兵小頭頭接到陸文傑的訊號,眼神示意,忙上前一步道。

“嗯,確實如此,天也快亮了…”那將領走幾步,看向天邊的夜色,十分認同的點點頭,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