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到了。”那打獵的大叔回頭看向姬涼,叮囑道。

“謝謝大叔,麻煩了。”姬涼剛出了山,看向不遠處的小破客棧,回頭應道。

“不客氣,下次注意,不要再走丟了,這雖然是個小山,但是夜裡也是有不少的野獸的…”那打獵的大叔。叮囑道。

“嗯,知道了,下次注意,謝謝大叔,這是一點兒小心意。”姬涼在懷裡摸了摸,又停下來,朝著那打獵的大叔笑了笑,隨後從懷裡摸出來一個手帕。

“大叔,我身上也沒有帶什麼貴重的東西,這是我從京城帶的糕點,你嚐嚐。”姬涼拿出一塊手帕,裡面包著一些糕點,看起來不是很好看,邊兒還有一些碎渣渣。

“呵呵,沒事,你自己留著吃吧。”那大叔看向那糕點,笑了笑隨後擺擺手朝著姬涼相反的方向離開了。

姬涼看著打獵大叔離去的背影,原本是想給這打獵的大叔一些銀子的,但是又想到剛剛在小溪邊兒碰到的傢伙,心裡就不免有些猶豫。

這滁州似乎有些怪,所以她才會這樣謹慎小心。

話說,這滁州,也是個經商的好地方啊,因地理位置優越,與南夏國的貿易往來甚是平繁,其中上等的布匹綢緞、茶葉,瓷器等,在南下國更是千金難求。

所以,這個滁州,也是大多數往來做生意的商人的聚集之地。

這裡,更是東昇國十大富商的的發源地。

而這些富商多多少少都與朝堂上的人,有些不可言說的關係。

這次,姨母讓姬涼來這裡取一封信,怕不只是一封簡單的書信。

這滁州是天下商人匯極地,有些事情自然不簡單。

看來,要找個人問問,瞭解一下這裡面的一些彎彎繞繞。

姬涼尋思著,漫步往山下的小客棧走去。

而不遠處的一輛風塵僕僕的馬車,往小客棧的方向駛去。

馬車上

“七少爺,前面不遠處,過了小客棧,就到了滁州了。”駕著馬車的小侍開口說道。

而馬車裡的傢伙,則一副悠然自得的坐著,手裡端著上等的茶水,放在鼻息間嗅了嗅,道:“行了,前面小客棧歇歇,明早再進城吧。”

這馬車上的傢伙,正是消失已久的千逸辰。

“是。”那小侍應道,隨後又十分八卦的問道:“對了,七少爺,您這次怎麼打算的?”

“怎麼了?”千逸辰放下手裡的茶水,撩開馬車簾子,瞥了一眼不遠處的小客棧,淡淡道。

“小的不知道,該不該說。”那駕馬車的小侍,猶豫道。

“呵呵…”千逸辰冷笑,並沒有再說什麼。

“怎麼了,七少爺,你笑什麼?是小的說錯什麼了嗎?”那小侍不懂千逸辰為什麼突然發笑,忙回頭看了一眼馬車,詢問道。

“我笑什麼?我笑你。”千逸辰但是心情不錯,說道。

“笑我?我怎麼了?”駕馬車的小侍更加迷惑了,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