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是?”姬涼歪頭想了想,伸手指了指牧雲巒的臉,一種想叫他名字卻又想不起來他叫什麼的尷尬模樣。

“嗯,我是…”牧雲巒難得在東昇國見到一個熟人,一臉的激動,睜大了眼睛盯著姬涼,想要從她的嘴巴里聽到他的名字。

結果,可想而知。

“哎?你是不是,那個,那個,那個,那個,那個誰,誰,叫什麼名字來著,叫什麼?”姬涼又想了想,絞盡腦汁的模樣,別提多久糾結了。

“你,你是不是不知道我叫什麼?”牧雲巒後知後覺,眯著眼睛,看著姬涼的眼神帶著我很不開心。

“額,這怎麼可能,我怎麼會記不住你的名字呢?我記性這麼多,怎麼會有這種的事情肯定是因為你,因為你沒有告訴我你的名字,所以我才會記不住的。”姬涼隨便扯了一個藉口,一臉的真摯,伸手指著牧雲巒控告,都是他的錯!

“啊?怎麼可能?我有告訴你啊!!”牧雲巒是沒有想到他會這樣做,一臉的懵逼狀態,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臉,似乎再問:真的是我的錯嗎?

“嗯,就是你,是你事先沒有告訴我,你的名字,所以我才想不起來的,你看看,都是你自己腦子不好,還怪我,我不管,我生氣了。”姬涼故作委屈的看著牧雲巒,在看到牧雲巒被自己一連串的給說蒙了以後,直接轉身背對著牧雲巒,以此來掩飾自己的開心。

姬涼背對著牧雲巒,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揚,卻還做出一副我很生氣的樣子。

“啊?是我沒有說嘛,那好吧,都是我的錯你不要生氣了。”牧雲巒看向背對著自己的姬涼,看她那模樣,似乎真是自己沒有事先告訴她,自己的名字叫什麼,好像真的是自己錯,伸手拉了拉姬涼的衣服角,怯生生道。

“哼,不要理我。”姬涼憋住不笑,感受到自己被拉住的衣服角,用力甩了甩,不理會他。

“那個,那個,我叫,我叫…”牧雲巒繼續拉了拉姬涼的衣服角,哄他開心,想要告訴他自己的名字的時候,腦子裡忽然想到什麼,聽住。

“嗯?你叫什麼?怎麼還結巴了。”姬涼轉過身來,看著似乎還在糾結的牧雲巒,一臉的不解。

“啊,那,那,那個,那個,我沒有結巴,我只是在想…”牧雲巒被姬涼這麼一說,還真有些結巴起來,看著姬涼的眼神,也帶著躲閃的意思,讓姬涼有些懷疑。

“想什麼?一個名字還用想?你不會是…”姬涼眯著眼睛,懷疑的打量著牧雲巒,讓牧雲巒感覺渾身不自在,有些害怕。

“那個,那個,我想說,我叫,牧雲…”牧雲巒還沒有說完,就被一個對面急駛而來的馬車打斷。

“小心!”姬涼看著牧雲巒背後急駛而來的馬車,心裡一驚,拉過牧雲巒就往一旁撲了過去。

於是,為了躲避馬車,牧雲巒和姬涼雙雙摔在地上,那叫一個慘!

尤其是姬涼,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這麼好心,就把牧雲巒護在身下,於是,皮外傷,擦傷,讓她看起來很狼狽。

“啊,你沒事吧,你這都磕出血了。”牧雲巒因為身上並沒有感覺有多疼,所以他率先從地上爬了起來,看向一旁摔得狼狽的姬涼,忙爬過去,把人扶起來,擔心道。

“我沒事,就是有些疼。”姬涼被扶起來,一隻手搭在另一隻手的胳膊上,感覺有些隱隱作痛,笑道。

“你幹什麼啊,為什麼要這樣做!你知不知道你要是臉劃傷了,以後就不能嫁人了!”牧雲巒有些哽咽,看著姬涼臉上的傷口有些心疼,這東昇國以女子未尊,如果他因為容貌的問題,而嫁不出去,他會自責的,忙開口道。

“額…”姬涼後自後覺,捂著自己的臉,撒腿就跑。

留下一臉懵逼的牧雲巒,傻傻的幹看著姬涼的背影…

姬涼躲在一個角落裡,在懷裡摸了摸,並沒有摸到自己的小鏡子,這才想起來,剛剛和牧雲巒躲馬車的時候,好像懷裡的小鏡子滾落在地上了,姬涼又氣又急,一隻手捶打著自己的另一隻手,苦思…

“完了完了,這臉破了相,該怎麼辦?”姬涼伸手摸了摸自己臉上破了相的地方,果然摸出來一塊破皮的地方,心涼涼:“完了完了,真的破相了…”

“啊!老天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姬涼仰著頭,大喊一聲,隨後眼睛瞥到一個路人一臉懵逼的看著自己,她忙轉過身,一路小跑,消失在了巷子裡。

就這麼在巷子裡走著,忽然看見一戶人家門口在晾曬衣服,走向旁邊,看著水中自己臉的倒影,看起來這個傷疤還挺大的:“必須快些回客棧,不然身份就暴露了。”

姬涼的臉是假的,必須儘快回客棧,修補面具,不然這個面具就廢了。

“哎,兄弟?你的臉怎麼了?怎麼破相了。”剛剛在晾曬衣服的中年男子轉過身來,看向在自己洗衣服盆裡照著什麼的陌生男子,上前才發現他的臉,破相了,忙關心開口道。

“啊!沒事,沒事,沒事,我先走了…”姬涼看著陌生中年男子一臉的吃驚,忙轉身姬涼,還不忘用手遮蓋住自己的臉。

“啊!兄弟,你的金子,你的金子!”那中年男子看著姬涼落荒而逃的背景,又看著木盆旁邊的一塊碎金子,追上去,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