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涼在自己笑累了以後,才注意到,那個傻乎乎的愣頭青,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了,牧雲巒的無聲告別,讓姬涼心裡有些小小的失落。

好不容易碰到這麼一個傻乎乎的,還任她欺負的傢伙,她能不高興嗎?其實,北黎她也沒少欺負,只不過她每次欺負北黎的時候,北黎都是默默承受,也沒有一絲跳腳想要揍人的感覺,這就讓姬涼很沒有成就感。

這就好比,姬涼一拳打到了年糕上,你打了它一拳,它也沒有反應,但是它反倒是黏住了你的手。也正是北黎這默默付出不求回報的性格,碰上了姬涼這個現在已經放開自己,胡作非為的性格,倆人真的是很難檫出火花來。

因為姬涼就是那種,她和你鬧,你要有回應,然後倆人一起瘋起來,就像剛剛姬涼和牧雲巒那樣,讓她很是喜歡,也很是回味。

以至於牧雲巒悄悄離開後,她還有一小會兒的失落,但是也僅僅是那片刻的失落而已。

接著窗外的月色,忽然聽見院外一個身影晃動的聲音,姬涼立馬警惕,隨後躺在床上。

就在姬涼以為那個黑衣人會慢慢靠近的時候,結果等了好久,姬涼都沒有等到任何動靜,也沒有感覺到任何危險。

姬涼確定了那個人黑衣人離開了東宮後,便趁著夜色出了東宮,一路往那個漆黑的方向行去,東昇國的皇宮。

可是,她還沒有走到皇宮的時候,半路被人攔了去路。

“呵呵,你這是去哪兒,姬涼?”來人在姬涼身前的不遠處忽然出現,背倚著柱子,手裡把玩著一把鋒利無比的小匕首,一身大紅色的衣袍,面上更是帶著一個與他衣服一樣的紅色,白邊勾了的面具,嘴角笑的肆意張揚,眼神裡更是透著狠厲的殺氣。

而姬涼只是抬頭看了他一眼,然後就繼續向前走去,絲毫不理會他,彷彿他就是空氣一樣。也正是姬涼的不理會,讓這個不可一世的sha手,心裡多了一絲憤怒。

“呵呵,不愧是東昇國未來的繼承人,面對如此情況,還能這麼面無表情的離開,莫不是這東昇國都是像殿下一樣,是個畏首畏尾的老鼠!”也正是姬涼的無事,讓他出言不遜,以此來挑釁姬涼。

而姬涼,則是,無視,繼續走路。

“哎,等等嘛,殿下,這麼急,是要去幹什麼啊,莫不是夜會那家樓裡的小倌,平日裡見不到,這夜裡殿下連個陪伴的人都沒有,莫不是寂寞了,不如在下陪陪殿下,也當是我在這人世間做了一件善事。”那sao包的紅袍男子,直接出現姬涼麵前,攔住他的去路,彎下腰,手裡的匕首挑起姬涼的下巴,語氣極其輕佻道。

姬涼微微抬頭,白了他一眼,腦袋微微一動離開了那匕首,隨後從那紅衣男子的身旁默默離去,留下那紅衣男子,一個人吹著這夜晚入骨的冷風。

“呵,果然,如同過街老鼠一樣,見不得光!只能靠著搖尾乞憐,讓別人施捨,活下去!”那紅袍男子挺直了身子,手裡的匕首輕輕敲打著他自己的手掌,一副十分愉悅的表情。

可是,下一刻他就高興不起來了。

姬涼在聽到他說的那句話後,停下了腳步,平靜如水的眼眸裡,泛起一絲洶湧的殺意。

她最討厭別人提起那件事情,這傢伙是怎麼知道的?

“再說一遍。”姬涼忽然出現在那紅袍男子面前,一掌掐住他的腦袋,五根手指深深的印在那紅衣男子的臉上,好像他不老實說出來,下一刻腦袋就會被姬涼的五指像捏水蜜桃一樣瞬間捏爆。

“哈哈哈,果然,他們說你最不喜歡別人說你像過街老鼠,果然,果然,你…,哈哈哈…”那紅袍男子話還沒有說完,便倒在地上,身下慢慢流出來一大攤血跡。

姬涼回頭看向不遠處口頭的一個男子,一個閃身上前,直面那個躲在暗處的男子。

下一刻,則拎著這麼一個血淋淋的腦袋,一路上那腦袋上留下來的斑斑血跡,一直通到柳丞相府的正門前。

而姬涼則把那腦袋扔在了那正門口,於是,就有了第二天,柳丞相出門,就見到了自己的寶貝小兒子柳一木,她和一個小侍的兒子,腦袋躺在自己的府前。

嘴角帶笑,很明顯si的時候臉上的笑意還未散去。

“是誰!”柳丞相在見到那赤紅的腦袋時,氣的雙目成紅,大吼了一聲:“給我查,給我查,我要讓他生不如死,生不如死!生不如死啊!”

說完便氣的暈厥了過去。

而商輕在聽到柳丞相的小兒子柳一木,被人扭掉了腦袋,還扔在了柳丞相府門前時,心裡一慌,他猜都不用猜,柳一木去找了姬涼。

因為,他在前幾天的一場官員子弟私底下聚會的時候,不小心說漏了嘴,然後柳一木也不知道怎麼就被激了,可是,他沒有想到的是,姬涼她竟然把柳一木直接sha了,而且還si的這麼慘烈!

以他對柳丞相的瞭解,她定不會輕易善罷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