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涼掏出來銀子,遞給攤主,就要那那個古玩的瓷器瓶。

“你幹什麼?本郡主先看上的,你一個下貝戔的男子,竟然敢跟本郡主爭奪,你膽子不小啊!”柳奕歡見姬涼那有自己先看上的古玩瓷器瓶,推了一下姬涼,大聲呵斥道。

“哎呦哎呦,郡主欺負我一個弱男子,哎呦…”姬涼被柳奕歡推開身子,姬涼做勢就往旁邊的一個攤子上一歪,剛好歪進了一個男子的懷裡。

姬涼本來巡視躺地上,結果剛好有人接住了,那就直接往男子的懷裡,手緊緊摟著那個男子的腰,硬生生擠出來幾滴乾眼淚,嚶嚶的哭訴道。

剎那間,一群人看熱鬧般的自覺圍了一個圈子。

“這是一張一千兩銀票,夠把你這個攤子都買下來了吧。”柳奕歡直接掏出來十張一百兩的銀票,排在攤位上,豪氣十足道。

“好好好,都給你,都給你。”攤主把攤位上所有的古玩瓷器收了起來,遞給柳奕歡身後的小柳手裡,歡歡喜喜的要收攤,人群也在這時,散了去,柳奕歡也趾高氣揚的離開了這個小攤位前。

見柳奕歡離開了,姬涼也立馬站起來,也沒了剛剛那扭捏做作的姿態,朝著那攤主伸了伸手,眼神示意道

那攤主立馬識趣的上前,掏出來三張白兩銀票遞進姬涼的手裡,笑眯眯道:“公子,多謝多謝。”

“哼,好說好說,下次本公子有時間,還來你這攤位。”姬涼把銀票塞進自己衣服的裡面,擠眼示意道。

“呵呵,沒想到,公子還真是生財有道啊。”身後一直被無視的男子,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笑著走上前道。

“呃,給,剛剛多謝你。”姬涼從自己那乾癟癟的荷包裡,摸出來一塊銅板塞進男子的手心裡,像極了打發乞丐一樣,不耐煩道。

“在下,這是與公子同謀了?那這分贓,是不是太少了一些。”那男子看了看手裡的一塊銅板,自嘲似道。

“呃,我說,兄弟,你看看你這也不像是缺錢的,睜隻眼閉隻眼就過去了,何必和小弟我爭這活命錢,你說是不是。”姬涼這才抬眼打量了一下這男子,一身華麗衣袍看起來就價值不菲,微微皺起眉頭,臉上有些複雜,隨後笑呵呵道。

上前想要一把摟住男子的肩膀,可惜身高有些差,而且這男的也不會像北黎一樣,會自覺的彎腰聽自己巴拉巴拉的扯些什麼廢話。

“呵呵…”姬涼因為沒有扒到那男子的肩膀,沒法進行下一步,尷尬的笑了笑,隨後掩蓋似的,搓了搓手,看向那男子,皮笑肉不笑。

那男子也看出來了姬涼的尷尬,便彎了彎身子,看向姬涼,伏在她耳邊輕聲道:“不如,請在下喝一杯茶,如何?”

姬涼本來還在想著,這事還怎麼忽悠過去,畢竟這傢伙不像北黎那個死腦筋,自己說什麼他就信什麼,這傢伙一眼看去,根本就摸不到底,而且她現在也不想惹是生非,

不過看面上這男子穿的這麼貴的綢緞,讓姬涼忍不住要嫉妒了為什麼她堂堂一國太女,還不如面前這傢伙穿的華麗,說句不好聽的,如果面見來其他國家人,會不會覺得面前這個才是這東昇國的太女殿下,而自己就是一個低下的百姓。

啊,好慘!

姬涼內心忍不住嚎嚎一聲,以此來發洩自己的不滿!

“嘿嘿,好說好說,不就是喝一杯茶嗎?走,本宮,不,本公子帶你去喝,這東昇國最貴的茶!”姬涼上前,一把扒拉在彎下身子的男子肩膀上,一副哥倆好的模樣。

“嗯。”男子淡然一笑,應道。

這個男子,便是東昇國這倆年來最有名氣的頭牌小倌,流雲公子。名氣大到,讓原本的竹林館改名叫流雲館。

在東昇國更是有無數愛慕著,重金難求見上一面。

而此時,出現在這兒繁華擁擠的街道上,雖然一襲白衣青邊兒錦衣,袖口處繡著荷花模樣的刺繡,也掩蓋不住他的氣質清新脫俗,淡雅不凡,和那頭上一層似有似無的輕紗掩蓋驚豔的容顏,如果不是他開口說話,任誰都會覺得他是個身份尊貴的貌美女子。

“走呀!”姬涼遠遠的走在前面,見身後遠遠落在哪裡的流雲,道。

“嗯嗯。”那流雲公子,淡淡一笑,上前跟了過去。

一路上,姬涼都在跟流雲說,這裡的茶水多麼多麼的好喝,讓流雲也是很期待。

梨花酒樓

姬涼拉著還在錯愕的流雲,就進了這有些冷清的梨花酒樓。

因為是早上的原因,所以人流量並不多,大廳裡,也是稀稀拉拉的坐著幾個客人,吃著早點。

“那個,兄弟,怎麼稱呼啊,在下李阿涼,不是本地人,是西羅國的商人,來比投奔親戚的。”姬涼拿起擺在桌子上的茶水,倒了一杯放在流雲面前,自我介紹道。

“嗯,阿涼,喚我,流雲便可。”流雲看了一眼那倒好的茶水,道。

“那好,我便喚你流雲了。”姬涼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一飲而下,隨後又倒了一杯。

剛剛揣懷裡的鍋貼子,這時,還有些餘溫,姬涼拿出來,就著茶水,繼續吃了起來。

“阿涼還沒有用早膳嗎?”流雲把姬涼從懷裡拿出一張餅當著自己的面,絲毫不需要形象的吃了起來,嘴角上揚,笑道。

“嗯,你也沒有吃早膳嗎,這個我還沒有吃。”姬涼放下茶水,把裡面那塊還沒有吃的鍋貼子拿出來,遞給流雲道。

“嗯。”流雲接過姬涼的鍋貼子,摘下那層輕薄的面紗,小口小口的品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