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不對,應該是我的寶貝,我的心肝兒,我的甜蜜餞。”姬涼笑眯眯的,完全顧不上一旁的流雲。

“哼!”流雲被姬涼這沒出息的反應,還有那鼻子下刺眼的紅色血跡,無一不在暗示著存在千逸辰的存在,和自己那僅存的可憐的自尊心。

“果然,女人都是一種貨色,碰見投懷送抱的男人,都不肯做柳下惠,坐懷不亂!”流雲看向姬涼的眼神,帶著憤怒,但是更多的心碎,不甘。

他自以為,這個李阿涼和他見到的別的女人,不一樣,結果他錯了,這天下的女人都一樣,都一樣!

說完,衝出了房間,一路小跑,奔走在熙熙攘攘的梨花街上。

美人落淚,傷心欲絕,自然引得很多女子的注意。

這不,就有一個自以為是的女子上前攔住流雲。

“哎,小公子,哭什麼呀,妻主疼你,不哭了。”那粗鄙不堪的女子上前,攔住流雲,伸手就要摟住流雲,被流雲一把推開。

隨後就被那女子身後的一群人圍了上去,把流雲圍在了裡面,面對流雲這種難得一見的美人,那些女子也是直流口水,對流雲不停的動手動腳。

周圍來來往往的人們,也只是看上一眼隨後便躲得遠遠的,也有人想要上前,可是被那這個膘肥體壯的護衛嚇得後退。

就在這時,流雲眼睛一變,袖口下一把淬了毒的暗器,在陽光的對映下,閃著微弱的光芒!

“呵呵,美人,要不要跟妻主回家!妻主一定好好疼愛你。”那粗鄙不堪的女子再一次上前,想要把流雲攬在懷裡,就在她手碰到流雲的那一剎那間。

“啊!手,手,手!”

一個聲渾厚且尖銳的聲音從那粗鄙不堪的女子嘴裡發了出來。

姬涼說時遲那時快,刺溜一下上前,一把握住那粗鄙不堪的女子手腕,輕輕用力。

那女子本就是養尊處優的主子,再加上姬涼使得巧勁,看起來不是很用力,可是實際上的本人確是很疼!

“大膽,我可是柳家的人!你竟然敢對當今柳丞相府無禮,小心我讓你吃不了兜子走!”那粗鄙不堪的女子嘴裡叫嚷著。

姬涼嘴角淡然一笑,暗中微微加力!

“哎呦,哎呦,哎呦!”那粗鄙不堪的女子,疼的嗷嗷直叫。

姬涼的小動作一般人是看不出來,只覺這個女子,當眾戲弄良家婦男,還當街口出狂言,膽子不是一般的小!

“柳家?柳丞相?”姬涼還沒有開口,就聽見不遠處的一個男聲幽幽傳進眾人耳朵裡。

“是,正是這東昇國柳丞相,柳家,我勸你還是早點把姑奶奶我放了,不然我讓你們一個倆個的都吃不了兜子走!”那粗鄙不堪的女子,得意洋洋道。

“喲,是嗎?”商輕緩緩走出來,看向那被姬涼擰著手腕的女子,譏諷道。

“商,商,商將軍…”那女子扭過頭看向緩緩走近的商輕,結巴道。原本還像個雄赳赳氣揚揚的大公雞似的,現在瞬間噎罷成一個霜後的茄子,沒了一點兒精神氣。

“我怎麼不知道,我家還有這麼一個親戚,啊?”柳奕歡從那人群中走了出來,眼睛還Si Si盯著那粗鄙不堪的女子,一閃而過的狠辣,在商輕面前,也是飛速的閃過。

“五小姐,五小姐,我是翠兒啊。”那粗鄙不堪的女子,想要上前,卻因為姬涼一直擰著她的手腕,所以她就算是有那個心思,為了不讓自己受過多的苦,也只好作罷。

“放肆,本郡主怎麼會有你這種親戚,丟柳家的臉面,小柳,你去給我查查,我看看是哪位竟然敢用我們柳家的名聲,在外胡作非為,擺弄柳家的面子。”柳奕歡看向不遠處的貼身丫鬟小柳,道。

“小姐,她是家主前段時間新納的侍君,白侍君的遠房表姐,之前這種事也不是沒有,只不過家主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過去。”小柳伏在柳奕歡的耳邊輕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