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奕歡和那黑衣人隱在黑暗處,直到看見姬涼進了那房間,才漏出一抹得逞的笑容。

房間內

姬涼坐在木質的小圓桌前,藉著月光準確無誤的拿起茶壺,倒了一杯茶水,一飲而盡。

“查了嗎?”

北黎從黑暗處跳下來,把那裝著藥丸的小藥瓶放在桌子上,站在姬涼的身側,十分熟悉的拿起桌子上的茶壺,給姬涼又添了一杯新茶。

北黎搖了搖頭,道:“沒有。”

“咯吱咯吱…”

姬涼因為用力握著茶杯,而發出的怪異的聲音。

“屬下無能!”北黎跪在地上,低著頭,等待著姬涼的懲罰。

“呵呵,如果這麼好查,也不會逃過姨母太醫院的層層把控。”姬涼放在茶杯,冷冷開口。

“太醫院,並不一定都是陛下的人。”北黎卻開口道。

姬涼微微側頭,心裡已經起了疑…

“太醫院的副院王太院,聽說經常去給柳丞相府診平安脈。”

“太醫院的副院王心,王太院,沒有聽說過。”姬涼細細思索,並沒有聽過這個人的事蹟。

“在殿下昏迷後不久進的太醫院,後來因為幫柳丞相府的側君治好了心病,柳丞相便請旨,把那個一直空著的副院給了他。他在太醫院的這些年,想必拉攏了不少人。”

“那姨母豈不是有危險!”姬涼一想到,太醫院都成了柳丞相府的人,那姬憐豈不是很危險。

“陛下身邊的江太院,江嫋嫋是陛下一手培養起來的人,陛下暫時不會有危險。”

“嘶嘶嘶~嘶嘶嘶~”黑暗處微弱的聲音,被姬涼和北黎的談話聲覆蓋。

“小北北,你說,本宮還有多久時間?”姬涼忽然想到,自己這三年來,一直都被喂毒,現在又醒了過來,會不會是迴光返照,不久便撒手人寰。

“殿下,千歲…”

姬涼站起身來,走到北黎面前,伸出食指輕輕放在北黎的嘴唇上,詫然一笑,道:“哪有人能活到千歲!傻瓜。”

“殿下放心,北黎會為殿下找到解藥的。”

“嘿嘿,小北北,要不你從了本宮吧,本宮不想si了,還沒有嘗過男人的滋味。”姬涼忽然笑眯眯,伸手拉過北黎束在腰上的玉石腰帶,讓北黎與自己貼身,道。

“殿下…”北黎耳朵一紅,害羞的別過頭去,小聲道。

“算了,本宮不想強迫你。”姬涼看他把臉別過去,以為他不願意,便鬆了手,徑直往塌上走去,隨後一屁股坐在塌上。

北黎聽到姬涼的話,原本蹦騰跳躍的心,瞬間焉了…

“本宮昏迷前,見到過這樣一塊腰牌,你去宮裡查查。”姬涼把懷裡自己早已經畫好的圖紙,封在信封裡,朝北黎扔了過去。

北黎眼疾手快接過信,開啟信封,看了看圖紙,把那圖案牢牢記在腦子裡和心裡,隨後從懷裡掏出來火匣子,拔掉蓋子,把那圖紙連同信件一起燒了…

“殿下,有些事情,只有我們倆個和陛下那些人手,恐怕不夠,我們還需要更多的人,或者是更多的訊息。”北黎想了想,還是開口道。

“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