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還沒亮,姬涼就被夏書和冬琴拉了起來,倆人嘴裡還不停的嚷嚷著:這個不行,那個太花…

終於一個時辰後,姬涼終於被打扮好了,她也累趴哪兒了…

“殿下,殿下,快喝口參湯,提提神。”夏書端來一碗早早就準備好的參湯,舀了一勺,放在嘴邊輕輕吹了吹,喂向姬涼。

“哎呀,麻煩。”姬涼喝了一口後,直接把碗奪了過來,一飲而盡。

“殿下,這次早朝不一樣,雲將軍昨個就來,沒有碰見你,叮囑我們一定要好好給你說,切記這次,不要再說錯了話。”

“還有不管那個個大臣讓說的天花亂墜,都搖頭。”夏書把昨天雲飛揚叮囑的話,又原封不動的說了一遍。

“好啦好啦,本宮知道啦!”姬涼聽著這些不知道雲飛揚和夏書他們說了多少遍的話,伸手撓了撓耳朵,不耐煩道。

“殿下,你這次可要好好的,不要再中了那奸人的計。”夏書又不厭其煩的囑託著,三年前的事情,她是真的怕了…

如果,當時,她能夠…

“好了,好了,本宮保證這次完完整整的回來!”姬涼拍了拍夏書的肩膀,嚴肅道。

“呸呸呸,不對,是好好的,能蹦能跳的回來。”冬琴在一旁,忙出口。

“好好好,本宮答應你們就是。”

“真是的,有什麼好操心的,本宮可是這東昇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太女。”

“好了,殿下,快去吧,別遲了時辰。”夏書站在門口,不放心的囑託著。

“殿下,上車吧,車裡給你準備了一些糕點。”雲飛揚帶著自己的隨從和一輛豪華的馬車,停在了東宮府前,看向那站在府前和丫鬟說著話的姬涼,嘴角上揚,道。

“來了,雲大哥。”姬涼一聽車上有吃的,便麻溜的上了車。

姬涼在車裡吃飽喝足,馬車也到了皇宮大門。

“喲,這是誰呀!真是罕見啊!”遠遠的人還沒有看見是誰,便聽到嘛奚落的聲音,傳進了姬涼的耳朵裡。

“呵呵,看來那一腳,柳郡主,是並無大礙啊,這又活蹦亂跳的在本宮面前蹦躂了。”姬涼也沒有給她好臉色,嘲諷的話,也是一字一句的砸在這柳奕歡的心坎上。

“你,大膽,本郡主還沒有找你算賬,你竟然還敢提,既然如此,就不要怪本郡主不讓你吃了兜子走!”劉奕歡伸手就要往姬涼的臉上打去,卻被雲飛揚一手製住。

“郡主,以下犯上可是死罪!”

“哼!本郡主是東昇國女皇陛下親封的郡主,害怕這個廢物不成!雲飛揚,你不要以為她掛著東宮太女的身份,就在本郡主面前,指手畫腳。”柳奕歡也不是省油的燈,直接頂了回去。

“別以為本郡主不知道,你不就是想要爬上那東宮正君的位置,到時候就能掌控這個廢物,甚至整個東昇國,再或者是這天下之主呢?”看向雲飛揚的眼神,帶著譏諷。

“收起你那可憐的計量,本郡主可不吃這一套。”

“啪!”

一巴掌響徹像個皇宮內外…

而云飛揚也是後知後覺的看了看自己打向柳奕歡的手,錯愕的看向柳奕歡,只見柳奕歡一手捂著自己的臉,另一手拿出一個銅鏡,隨後把銅鏡扔在地上。

“哐嘰!”

銅鏡在大理石的地上,顛了顛,最後安安靜靜的躺在不遠處的這平滑無解潔的地面上…

“啊!”

柳奕歡的尖叫聲,讓姬涼煩躁的捂了捂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