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稍微打聽了一下,這裡最出名的花坊就是這個琉璃坊了,據說那裡的花魁清夢,可是美若天仙的人物,想見一面極難。許多貴族公子都搶著想要見她一面,但是至今為止,能見到清夢花魁的人屈指可數,無一不是天賦異稟身份驚人的人。也曾有人想要用強,但是連人帶家族一起消失了,這個女人的背景也同樣驚人。有人猜測,清夢花魁是某個大人物的禁臠;也有人猜測,清夢花魁是誰誰的私生女,反正猜測不一。琉璃坊背後之人同樣不知,不過據說就連琉璃坊背後那人也不敢對清夢做什麼。”白澤說道。

“這些都與我們無關,我們要做的只是知道那個李如念是什麼人,在哪裡即可。”天行對這個神秘的花魁半點興趣都沒有,不如說他唯恐避之不及。因為一旦與她發生碰撞,那麼很可能會打草驚蛇。

“琉璃坊有著非常強的陣法,我雖然不怕,但是魔獸的身份肯定會暴露,所以我就在外面接應你,你自己一定要當心。”

“我知道了。”這裡不是神農部落,帝王級魔獸出現在這裡可不是鬧著玩的。

“歡迎光臨!”

天行來到琉璃坊,立馬有一名容貌秀麗的侍女上前招待。

“請問您是第一次來琉璃坊嗎?”侍女問道。

“你怎麼知道?”

“我們會記下每個來到這裡的客人,這並沒有什麼好奇怪的。”

“我確實是第一次來,不論是琉璃坊,還是這燧明城。”天行說道。這種事情肯定沒法隱藏,索性就直接坦白了。

“那就由我帶你轉轉吧,不知道您想體驗什麼呢?您能想到的,我們這裡基本都有。一層是歌舞技藝;二層是美酒佳餚,佳人作伴;三層是休憩之所,想必不用我過多解釋了吧?”

“我想去第四層。”白澤已經打聽好了,第四層是隻有交付了一億金幣才可以上去的,而清夢花魁是在第五層。今晚清夢花魁將會依據眾人的表現,而選擇接待與否。這是每隔一週都有的慣例,不過大部分情況都是一個人沒有。

“請跟我來。”侍女帶著天行來到了第三層。第三層外面倒是看不到什麼人,想必都是在屋裡與中意的人享樂。每個房間都覆蓋著宗師級陣法,聲音根本傳不出來。不過有些人愛好特殊,所以天行還是能聽到些許聲音的。

“到了。”侍女指了指門口的一塊兒紫晶碑。

天行會意地取出軒轅逸給他的金卡,說是夢公主的嫁妝,天行自然也就沒有拒絕。

“請等一下!”侍女見到天行取出金卡急忙喊道。

“怎麼了?”

“持有薪火金卡之人無需繳納金幣,您可以隨意進出琉璃坊除第五層之外的任意地方。”侍女恭敬地說道。這枚金卡是薪火行會特別印製的卡片,整個人類世界只有一千張,所以說這張卡就是身份的象徵。而且卡面上的薪火文印是薪火商行特製的,是沒辦法假冒的。

“哦,那我就上去了。”

“您請便,我就在這附近等候,有什麼需要您隨時可以和我說。”這裡的侍女都是一對一的,在一位客人離開前是要一直陪伴左右,滿足客人的需求的。

天行說了聲知道了,然後就朝第四層走去。第四層與前面幾層截然不同,花牌的質量自不必說,最重要的是,這裡居然給人一種彷彿置身仙境一般的感受。不再有那種煙火之氣,肉體的慾望也變得純粹,神聖起來。

“請問您需要些什麼呢?這裡的花牌您可以盡情挑選,當然也包括我在內。”這位花牌拋了一個媚眼,意思不言而喻。因為天行此時是本來面貌,那種東西可是沒法騙過琉璃坊的大宗師級的陣法的。

“不知道想見清夢花魁,該如何做?”那個李如唸的身份肯定不會低,或許只有在那些想見清夢的人上身上才能打聽一二。

“想見清夢花魁的話,就請移步縹緲閣。”花牌指了指一個方向說道。

“多謝。”天行朝著那邊過去。

“唉,可惜了!”這位花牌搖了搖頭,她本以為能跟這位年輕才俊共度春宵呢。

天行來到縹緲閣之後,發現已經有三人等在這裡了。

“話說這次就我們三個嗎?這幫人放棄地太快了吧!”一個體型圓滾滾的公子哥說道。

“周胖子,可不是誰都有你這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不要臉勁頭的。”另一位公子哥調侃道。

“吳陌,你少在那說風涼話,你不也是為了某種目的來的嗎?我不過是想一睹清夢小姐芳容,比起你我的目的可單純的多。”周胖子撇了撇嘴說道。

“你!”

“你看看人家慕容天公子,比你沉穩多了。就你這德性,都不是我看不起你,沒戲!”周胖子這伶牙俐齒顯然讓這位吳陌公子吃了個癟。

“呦,有人來了!新面孔啊,你是為了什麼來的?”周胖子感興趣地問道。

“既然都來到這裡了,肯定是跟清夢小姐有關。”天行面不改色地說道。他可不確定這幾位裡有沒有那個李如念交好的,所以還是不要多說為好。

“我看著不像啊!”周胖子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奇異的光澤。

“那你說是為了什麼?”天行看向周胖子的眼睛,銀色的瞳孔悄然變為了黑紅之色。

“!!”周胖子感覺到自己的眼睛一陣刺痛,急忙移開了視線。

“你這人……不簡單啊!”周胖子心有餘悸地看了一眼天行。他的能力便是這對能夠看穿虛妄的眼睛,他還是第一次遇到無法看穿的同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