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其實明白,只要有秦正在,她和司正北這一場離婚大戲裡,司正北討不著一點好處。

“老秦,還是你牛。”

“那是,保證的我當事人權益不受到侵害,是一個合格且優秀的律師所具備的基本職業素養。”

“那,司正北不完蛋了?”

“完不完蛋別說,你放心,他還有更糟心的事兒。”

“什麼事?”

“王曉燕,王大媽,這大媽一天不惹事心裡頭不舒服。”

“她不會又撩了哪位大爺了吧?”

“你猜對了,這位大爺的年齡不小,80有6了,走路都費勁。她居然也撩得動,大爺在她的床上犯了病,現在住在icu,人家家屬正瞅找不到冤大頭,王曉燕上趕著送人頭,你說喜不喜慶?”

“王曉燕,還真是一個不省事的燈,有她在,司正北這一輩子都得替她收拾爛攤子。”

“怎麼樣?是不是有點心疼你前夫?”

“那倒沒有,不過,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來。”

“什麼事?”

“王曉燕上一次勾搭的那個,隔壁的劉大爺,還記得嗎?”

“你是說,那個因為撩老太太而送了命的劉大爺?”

“是的,警方不是說,在劉大爺出了光明小區大門之後的時間段,監控拍到了一個模糊的男人身影嗎?”

“是啊,有什麼不對嗎?劉大爺的死警方已經給出了官方的說法,大爺是興奮劑吃多了上頭,犯了心臟病又沒人發現才死的嗎?”

“我總覺得這劉大爺的死因不是那麼簡單,凌晨三四點鐘,那個時間段,巷子裡應該是有人的。”

“誰?”

“送奶工,我記得送奶工每天三四點都會來小區送奶。大爺在那個時間段摔在排水溝裡,到第二天才被人發現,送奶工難道就沒有發現嗎?”

“你是說,監控拍到的那個模糊的男人身影,有可能是送奶工?大爺的死跟送奶工有關?”

“不,不是的,新聞報道里說了,那個男人的身影很高大。光明小區的送奶工,我認識。他天生瘸腿,走路不太利索,身形也矮小,不可能是他。”

秦正沉吟了兩秒。

“嗯,我明白了,你是說送奶工有可能見到過那個可疑的男人。”

“也許吧!只是我瞎猜測的。”

酒喝得差不多了,秦正倒也沒有為情所困,急匆匆地走了。

走之前,海棠問了一嘴。

“老秦?司正北被騙,是不是你設的圈套?”

秦正一張臉在夜色下難看無比,他沉默了半晌。

“海棠,難道我在你心目中就這麼不堪?”

2019年 8月12日星期一,晴

一早,送福寶和?寶去學習鋼琴。

看著老師領著兩個孩子進了培訓機構的大門,回到車上,車子還沒有啟動,副駕駛擠上一個人來。

這個人海棠很熟悉。

有些日子沒見的司正北,完全變了一個人似的,不修邊幅,鬍子拉茬的。

海棠讓他下去,他堅持不下。

在海棠拿了手機要報警的時候,他一把搶了海棠的手機,並且迅速拿了車鑰匙,然後將車門落了鎖。

海棠緊張,狗急了會跳牆,更何況被秦正逼急了的司正北,他有可能做出任何危險的事情來。

“別緊張,我只是想跟你說幾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