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眠,最近總是失眠。

半夜了,有跟她同樣睡不著的人。

王戈,大半夜的發了個微信。

“姐,在嗎?”

“在的。”

“那個,你今天去帝豪苑了嗎?”

“是的,我去了。”

見到那個女人了嗎?”

“見到了。”

“怎麼樣?沒,沒起什麼衝突吧?”

“沒有,很平靜。”

“哦,那我就放心了,我擔心以你的性子,怕......”

“沒事,弟弟,謝謝你的關心。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了,姐接受現實。

現在對我來說,除了福寶之外,其它的都不重要。”

“姐,你有沒有覺得福寶的身世有問題?會不會就是司正北和那個女人生的?”

“福寶是誰生的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從一出生就是我的,我是她的媽媽。”

他那頭的聲音沒來由的頹喪。

“好,你想開了就好。你放心,福寶一定會回來的。”

2019年7月23 大暑,天氣好得不得了。

二審如期開庭了。

在二審開庭前,秦正徵求了海棠的意見,是否公開審理。

海棠表示,離婚官司並不是有多光彩的事情,能不公開儘量不公開。

但秦正持不同的意見。

他認為贏了這場官司是板上訂釘釘的事情,公開審理,一方面是替海正做個廣告,另一方面,也是替自己的律所做個廣告。

更重要的是,他要給司正北一個沉痛的打擊。

這些海棠本就不太在乎的,至於司正北沉不沉痛,昔日的枕邊人,如今都對薄公堂了,他沉不沉痛跟自己有個毛的關係。

由著秦正去了,只要他高興就成。

至於開庭,當事人完全可以交給她的律師全權代理就對了,畢竟也不是什麼好事,但秦正非常固執要求必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