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太太以一個孩子為籌碼輕鬆就得了一套房子和二十萬塊錢。

這套房子買的時候價格還挺親民的,這幾年的房價是蹭蹭蹭地往上漲。

現在價值可就一點都不可愛了,不是一般的人可以買得起的,這老太太白撿了這麼一大便宜,成天笑呵呵的,見人就咧嘴笑。

海棠之所以那麼爽快地順了王曉燕的心。除了福寶跟自己有緣之外。

還有另外的原因。

雖說自己不能生育是一個善意的謊言,現在這老太太老說自己是一個不會下蛋的母雞,平白地受了白眼和委屈。

這要擱在自己還是姑娘時期,那是叔不能忍嬸也不能忍。

海公主的名號不是白來的,可以說,在見識到司正北他媽王曉燕之前,這個世界上還沒有可以欺負到自己的主。

但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誰讓自己愛司正北呢,本著和他白頭偕老的長遠打算,咬咬牙忍了。

這老太太一直有慢性病,就算她跟孫猴子似的,特能蹦躂。

但以她這小體格子,越是蹦躂越傷身體,再能蹦躂也蹦躂不了幾天了。

將來某一天她去另一個世界報了到,剩下司南南這個不長腦子的,也就沒啥挑戰可言了,對手都算不上。

這麼一想,海棠還挺覺得著可惜的,生活沒了對手,就怪沒意思的。

福寶來這個家之後,的確手忙腳亂了一陣子。

誰也不是天生就會當父母的,這孩子特愛生病,感冒發燒那是家常便飯,天天這麼折騰,鐵打的身體都吃不消。

一個星期之後,劉姐來到了家裡。

劉姐,有一個好聽的名字,劉海燕。

當時,她這麼介紹的時候,海棠就想起了以前學的那篇課文。

啊,在蒼茫的大海上......

劉姐是司正北去家政中介找回來的,在劉姐之前,也找過幾個,要不就是太過於年輕,成天只知道玩。

要麼就是年長,但腦子特木,要麼煮飯忘記關火,要麼給福寶的洗澡水能給人燙禿擼皮了。

劉姐,白白胖胖,笑起來左邊臉上有一個好看的酒窩,特有親和力。

幹活也麻利,更重要的是,她會帶孩子,哄孩子。

劉姐時年四十來歲,有一個姑娘已經在上大學了。

之前一直做這行,特有經給,前一個僱主家的孩子打生下來就帶到了上小學,沒病沒災的,健康活潑。

不僅如此,劉姐還燒得一手好菜,色香味俱全,特合司正北的口味。

所以,劉姐是當仁不讓的家庭保姆的一把好手。

福寶在她的精心照料之下,吃嘛嘛香,身體倍棒。

劉姐啥都好,唯一讓海棠憂心的是,她一口方言普通話,不是一般人聽不懂。

好在海棠不是一般人。

劉姐和司正北雖然和司正北不是來自一個地兒的,甚至還隔著一個省,但這方言卻是出奇的一致。

以跟司正北那麼多年生活和戰鬥過的經驗,海棠是連懵帶猜地能聽個八九不離十。

他們兩個交流完全無障礙,剛來的時候,還時不時地和司正北完全以方言溝通。

將一旁的海棠聽得一愣一愣的。

鞋子,偏偏要叫孩子。

就挺嚇人的,有一天,司正北早起上班,到處嚷嚷著找孩子,將海棠給嚇得魂都沒了,以為福寶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