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怎樣?”紀陽上前一步,擋在馮婉嫣前面,平視著眼前的三人。

來來往往的行人,看到這情景,紛紛讓開了一片空地,十之八九的人都津津有味地看著眼前這場景,似乎有一場好戲要上演。

猥瑣男子臉上玩味地一笑,但是絲毫掩飾不了他對馮婉嫣的齷齪想法。

“很好,我在這豐源城,已經好久沒有遇到你這樣對我說話的人了,很好。”

紀陽不屑一顧,淡淡地開口:“所以呢?你想怎樣?”

猥瑣男子沒有說話,手微微上臺,做了個手勢。

身後兩個隨從直接上前一步,伸手便要來拿紀陽。

還沒動作,身後的馮婉嫣已經丟掉糖葫蘆,拿著錦囊身子快速探出。

兩個隨從還沒反應過來,便被馮婉嫣一人一腳踢飛出去,跌進了人群中。

馮婉嫣勢頭不減,身體騰空,微作旋轉,秀腿一掃,直奔男子頭顱。

“朋友,有些過了。”一隻大手不知從何處探來,紀陽打眼一瞧,只見一個和這猥瑣男子面容十分相像的中年男人,已經站到了紀陽跟前。

而一旁看戲的人群中發出了陣陣驚呼。

這男人左手抓著馮婉嫣腳踝,生生停住了馮婉嫣的動作。

這一下,在空中生生被停止的馮婉嫣因為腳踝被抓住,就要往地上掉,蠻腰發力,另一隻腳踢向這中年男人。

見馮婉嫣秀腿掃來,中年男人猛地放開了手中抓著的馮婉嫣腳踝。

一個瀟灑的姿勢落地,馮婉嫣抬頭,眼中淨是凝重。

“父親。”猥瑣男子驚魂未定,站上前來,恭敬地說了一聲。

“嗯”中年男人微微頜首,淡淡開口:“朋友,不還我兒錦囊玉佩也就罷了,何必要下此毒手?在下祝勉山,還望給個面子。”

見此情景,紀陽和馮婉嫣心中皆是大驚,這猥瑣男子便是豐源城主祝勉山的兒子。

這一來,就和他兒子結了樑子,恐怕這次的任務,不太好辦了。

不等二人說話,祝勉山再次開口:“二位朋友,這是犬子祝鋒,不知什麼地方得罪了二位,還請說出來,在下一定帶回去嚴加管教。”

雖然面對的是看起來年紀輕輕紀陽和馮婉嫣,但是不得不說,祝勉山,端的是謙遜有禮。

二人對看一眼,都不知道怎麼接話了。

而一旁的祝鋒以為父親不會為自己出氣,連忙開口:“父親,就是她,她偷了我的錦囊和玉佩,剛才我來要,他們還……”一邊指著馮婉嫣,一邊說著。

祝勉山眉頭一皺,臉上不悅,呵斥了一聲:“夠了,還嫌不夠丟人。”

聽到父親的怒氣,祝鋒嚇得趕緊閉了嘴。

此刻的紀陽和馮婉嫣徹底不知道該怎麼說了,這事本來就是馮婉嫣先祝鋒錦囊玉佩在前,打人隨從在後,祝勉山這種態度,都搞得二人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過紀陽能夠感覺到,祝勉山的話裡話外無不在體現著,他是一個笑裡藏刀、城府極深的人。

馮婉嫣剛想上前繼續挑釁,被紀陽伸手攔住。

“祝城主倒是多慮了,貴公子謙謙有禮,何來得罪之處,只是方才我這小妹妹不知禮節,與貴公子發生了點口角,一時沒有剋制住,造成了現在的局面,還望城主不要怪罪。”紀陽抱拳,態度放得很低。

祝勉山也是抱拳:“若是如此,想必是一場誤會了,若是猜的不錯,二位此次來這豐源城,也是為了在下手中那把碎心劍?”

紀陽笑著說:“祝城主可真會說笑,在下堪堪力達境,我這小妹妹比我稍微天賦高,卻也不過是剛剛邁入真氣境,何來那等膽子去爭奪碎心劍?只是這次聽聞這碎心劍出世,必有不少武林人士前來,我兄妹二人不過湊個熱鬧,見見世面罷了。”

祝勉山淡淡一笑,不置可否:“二位不必擔心,此次碎心劍劍所歸,皆是公平競爭,價高者得,並非是實力決定的,所以二位不妨試一試,那碎心劍花落誰家還未可知呢。”

紀陽不卑不亢,抱拳回道:“如此說來,我等也需在那拍賣會中努努力了,萬一僥倖得了那碎心劍,豈不美哉。”

“那是自然的,那在下就在那拍賣會之上,恭候二位了。”祝勉山微笑著說道,隨後轉身離去,祝鋒恨恨地看了紀陽和馮婉嫣一眼,隨後跟了祝勉山離開了。

紀陽沒有去看馮婉嫣,口中卻是問道:“婉嫣師妹,你覺得這祝勉山有多強?我大姐能比得上他麼?”

馮婉嫣有些詫異,因為紀陽叫自己婉嫣師妹,聽起來怪怪的,不過並沒有放在心上,表情凝重地回答道:“不知道,但是剛才他抓我的時候我能感覺到,他力量很大,如果不是我及時反應,我的腳極有可能被他廢掉,至於他和師姐誰更強,我感覺不出來。”

紀陽點點頭,看來這豐源城主果然名不虛傳,此次為了那碎心劍,恐怕這城中也是臥虎藏龍了。

這只是個小插曲,二人回了客棧並沒有對紀晴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