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罷,從今天起,這幾顆復氣丹,還是省著點用吧。

看來每天修煉完,還得自己找東西填肚子。

經過這半月行走,紀陽已經感覺不到方向了,途中偶爾路過幾個有名字的城鎮,卻隨著離天靈城越來越遠,人煙越來越稀少。

莊若清還是宛如之前那樣冰冷,能不說話就儘量不說話。

倒是苦了紀陽,每天面對這冰山美人,自己也是討得無趣。

初時,紀陽每天修煉完,只能休息片刻後自己去找水喝,摘些野果食用。

隨著時間推進,紀陽卻也是快感受不到手腳之上還帶著那百八十斤的鐵鉛枷。

暑往寒來,秋風瑟瑟,距出天靈城之時,已過三月有餘。

莊若清也並非毫無感情之人。

看得紀陽狼狽不堪身無錢財,也偶爾會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些男子衣物,丟給紀陽。

這些衣物或大或小,大時讓紀陽感覺空蕩,無法禦寒。小時又過緊,讓紀陽喘不過氣。

時至今日,紀陽離開天靈城,已經過去了四個月,算了算日子,再有幾天,自己該是要有十七歲了。

實際上十七歲對於很多世俗中的孩子而言,還是懵懂無知的。

但是對於紀陽而言心智早已比同齡人要超過許多。

不僅僅是因為身為城主少爺早早接觸的經略之道。更多是因為自己真的想要去變強,去追求父親所說的久遠的生命。

經過四個月的負重前行,此刻的紀陽,身上已經完全感受不到鐵鉛枷的重量了。

而那復氣丹玉瓶中,肉眼可見,也只剩下兩顆。

今天早早地已經完成了任務,此時還只是傍晚時分,火堆旁的莊若清依舊靜靜打坐。

紀陽也不說話,徑直離開,今天像是往常一樣,要去打些野味吃了。

不一會兒,手裡提著一隻山雞,一隻野兔,美滋滋哼著小曲回到了火堆旁。

再看這山雞和野兔,已經清洗乾淨,只需穿好木棍,烤熟便吃。

沒有匕首小刀之類的器物,烤熟了山雞和野兔,也不管莊若清,拿著就開始大口大口地啃著。

散發著香氣的烤肉滋滋地流出了油。

偶爾有幾滴落到火中,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響,跳動的火苗在莊若清眼前晃動,卻絲毫不為所動。

突然,莊若清瓊鼻微微嗅了嗅,似乎問道了烤肉的香味,睜開了眼睛,看著正啃得滿口流油的紀陽,黛眼之中多出了一絲厭惡。

紀陽發現莊若清看著自己,以為她想吃,隨後把手中已經被啃得面目全非的燒雞遞了過去。

莊若清皺了皺眉,沒有說話,眼中的一絲厭惡變成了不屑。

紀陽倒是不以為然,以為莊若清畢竟是個姑娘,總不能像自己一般拿著這野味大快朵頤。

然後伸手去拿莊若清的玉劍。

莊若清眼神跟著紀陽的手移動,冰冷地問了一句:“你幹什麼?”

“沒有匕首,那不是隻能拿你的劍來用用了。”紀陽自顧自地沒有停下動作。

莊若清臉上的表情更加冰冷了,還帶著一絲慍怒:“我的劍就是給你用來割雞吃的?”

以為經過四個月的朝夕相處,二人關係不再那麼僵硬,哪想到莊若清還是那麼冰冷。

吐了吐舌頭,放下燒雞,拿過一旁的還留著油的烤兔,撕下一塊肥美的兔腿,遞給莊若清。

莊若清依舊不為所動,紀陽調皮地拿著兔腿在眼前晃了晃:“真不吃?”前者依舊面無表情,沒有任何動作。

紀陽討了個沒趣:“不吃那我吃了啊。”說完拿著這兔腿啃了起來。

不一會兒,一隻兔腿一隻燒雞下肚,拍拍肚子,卻見得莊若清已經打起了坐。

紀陽也不再說話,打了個飽嗝,側過身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