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紀蒼鴻和雲柔心裡想著。

老僧握著佛珠的左手輕輕一揮,木桶中的暗紅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散去。

由上而下,慢慢變得清澈。

紀蒼鴻和雲柔彷彿看見了烈火參在慢慢的消失,但是又忌憚眼前這老僧的實力不敢動手,不明白這老僧到底要幹什麼。

老僧收手,依舊帶著微笑,看著紀蒼鴻和雲柔,此時的木桶中,已經完全沒有了暗紅色,清澈無比,一眼便能看得見紀陽白皙的面板。

紀陽的四肢已經回覆了常狀,並沒有一點變化。

紀蒼鴻和雲柔二人此刻心中暗暗驚歎,這是何等的實力,只一揮手,一桶水的藥力便憑空消失,若是今天這老僧為了這烈火參而來,那隻能認栽了。

老僧似乎看出了紀蒼鴻和雲柔的想法,笑著說道:“二位不必多想,這烈火參之藥力,貧僧已經將其封入四公子體內,該出之時自會出現,只教四公子正常修煉便是,只是今日之事王爺有些操之過急,強行疏通經脈只會害了四公子。”

紀蒼鴻此刻心裡疑惑重重,按理來說對方這種實力,自己必然是沒有交集的。

踏空而立,隔空控物,這等能力只有傳說中的仙人才能做到。

自己什麼時候招惹了這樣一位大人物?

“倒是多謝前輩了。”紀蒼鴻還在沉思,雲柔已經開口道謝。

人家都這樣說了,還能怎麼辦呢,打又打不過,就算是真的為了烈火參,那也只能認栽了。

紀蒼鴻聽完也是雙手合十,恭敬地說道:“多謝前輩了。”

二人再一抬頭,紀蒼鴻的手中卻是多了一本無名書,破舊不堪,縫線似乎已經要斷開。

老僧已經沒了蹤影。

天空中傳來淡淡的聲音:“貧僧與四公子有一道善緣,還望將此書交於四公子,他日若是見得雲熙龍,請小姑娘替貧僧問聲好,順便告訴他,莫要忘了與貧僧的一棋之約。”

雲柔聽罷大驚失色——這老僧怎會知道那人?

……

紀陽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知道自己跟父親說完讓父親動手後自己疼得暈了過去。

眼睛緩緩睜開,卻已經不在木桶之中。

環顧四周,確定這是自己的房間。

紀蒼鴻和雲柔此刻正站在門外,眼神凝重地看著後者手中的無字書。

書名沒有,翻開更是一片空白。

紀陽迫切想知道自己成功了沒有,於是便趕緊起身開啟房門,便看見了紀蒼鴻和雲柔。

“父親、母親,我成功了麼?”紀陽不等紀蒼鴻和雲柔說話,開口急切地問道。

紀蒼鴻和雲柔回過身,後者把無字書遞給紀陽:“陽兒,先將這書收好。”

紀陽有些莫名其妙,拿過書,翻了翻:“母親,為何給我這書,一個字都沒有。”紀陽有些懵。

雲柔搖了搖頭,她也並不理解那老僧的用意,想來提到了自己父親的名諱,必是有些淵源,這本無字書,還是給紀陽的好。

紀蒼鴻摸了摸紀陽的頭,寵溺的說道:“陽兒,明天你就可以修煉了。”

紀蒼鴻並不想跟紀陽說實話,因為在他看來,今天的事情已經失敗了,這是無法改變的,但是隻能瞞著紀陽,不打擊紀陽的心態,畢竟修煉到武威境也可以在這世俗中有些自保能力了。

紀陽聽完眼中一亮,閃過無與倫比的興奮!

自己終於可以修煉了!

紀蒼鴻看著興奮的紀陽,不知是喜是憂,也不知道那老僧說的善緣是什麼,這本無字書看起來並沒有什麼作用。

呼了一口氣,紀蒼鴻緩緩說道:“陽兒,穿好衣服,我在後門等你。”

紀陽點點頭,轉身回屋穿衣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