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落,紀陽慢慢抬起頭,帶著欣慰的微笑,釋放出全身的真氣,引動強大的氣勢。

腳下甚至因為無形真氣波動,都流轉起淡淡的風穴!

一瞬間,在場的人,都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一步。

“這是,沒想到陽少爺居然已經達到王爺的程度了!”

先前那名手拿長刀,歡天喜地的大漢,眼中震驚,有些難以置信眼前紀陽的實力。

“不,應該是比王爺更強才對,腳下的真氣產生穴湧,連王爺也做不到這種程度。”

那名親衛眼神一凝,表情震驚,語氣認真的分析道:

“陽少爺,雖然你實力已經到了這種程度,但我們還是不能放你去玄安城,因為那裡,是連探仙強者,都不能夠涉足的地方!”

紀陽聽完,收斂身上的氣勢,語氣堅定:“叔叔們,我並無意動手,只是我爹此刻身陷囹圄,隨時可能喪命,還請不要攔我。”

一時間,在場眾人,都有些為難,一邊是實力以及超越紀蒼鴻而執意離開的紀陽,一邊是死命令。

頓了一下,那名親衛,緩緩上前,拍了拍紀陽的肩膀,表情鄭重,像是做了一個重要決定一般:“好,陽少爺,我們不攔你,但是你一定要答應我們,一定不要以身涉險,不做無把握之事,你且先去玄安,我們隨後便來。”

這名親衛自知此刻已經是攔不住紀陽,認真囑咐著紀陽:“若是陽少爺有什麼三長兩短,我們也沒臉見王爺。”

聽到這裡,紀陽皺了皺眉頭:“叔叔,你們,還要在這裡做什麼?”

“這就不用陽少爺管了,此去玄安,還請陽少爺多加小心,雖然實力高強,卻不可以身涉險。”

這名親衛,轉過身,看著場中的眾人,皆是點了點頭。

見此情景,紀陽心中已是明白,此刻這幾十名父親的衷心護衛,應該還有著他們自己要做的事。

隨即也就不再多想,點點頭:“叔叔們,我走了。”

說完,轉身雙膝一彎,一躍而起,不過一個呼吸,身形已經沒入密林之中。

這名親衛轉身看了一眼紀陽離開的方向,隨後環視一圈:“大家繼續吧,不過,進度要加快些了,不然王爺可能等不了了。”

在場幾十名大漢,拳頭,都緊了緊。

玄安城,天獄,這裡不在皇宮之內,而是一座隱蔽的地下監牢。

每隔十步才有的一個火把,為這潮溼黑暗的環境,帶來一些微弱得光明。

血腥的氣息瀰漫在這一排用精鐵鑄造的牢房之中,讓人有些作嘔。

這座天獄,便是專門用來關押犯有重大罪名的犯人的,能夠進入這座天獄的人,要麼就是足以驚動大玄的惡徒,要麼就是像紀蒼鴻這種的朝中要臣。

紀蒼鴻和紀雷兩父子,各自身著白色的囚衣,胸前後背都寫著大大的“囚”字,身上還帶著經歷過嚴刑拷打之後的血跡,面容憔悴,背靠冰冷的牆壁而坐,身下墊著一些粗糙的乾草。

“爹,對不起,是我沒有處理好和薛鵬的事情,才造成現在的局面。”

紀雷原本魁梧的身材,也因為飽受折磨,變得有些消瘦。

聽到紀雷有些自責的話,紀蒼鴻搖搖頭:“這不怪你,整個朝中誰人不知那薛必文與我是恩怨重重,這次的事情,不過是被別人佔了先機罷了。”

正說著,這牢房之外,一名獄卒,手中端著一個木盤,上面放著一隻燒雞,還有兩壺酒,四下張望一番,隨後走到牢門前,悄悄用手做個擴音的手勢:“將軍,將軍,兩位將軍。”

“嗯?”

兩父子同時抬頭,紀蒼鴻眼神示意紀雷,讓他起身去看看。

“這是蔣大人託小的給兩位將軍帶的飯菜,花了好大的力氣,二位將軍要小心些,蔣大人正在朝中極力周旋,相信很快兩位就可以洗刷冤屈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