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瘋子不男不女的聲音吐出一句陰險而得意的話,手臂之上氣流滾滾讓向絕一瞬間動彈不得,連咬舌自盡都做不到。向絕宛如一隻雞崽一般,被強大的藥瘋子捏著,動彈不得。

呼!紀陽見狀,鬆了口氣,還好向絕沒有性命之憂。再回頭,便瞧見靜靜懸浮著,閉著眼的鄒泉。好在氣息平穩,並沒有性命之憂。

“多謝前輩出手相助,大恩大德,沒齒難忘。”

紀陽沒有辦法參與上方的戰鬥,只能對藥瘋子表示感謝,心裡已經在盤算著如何開口。只是見眼前的場景,恐怕後者早就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你不必謝我,這算是我最後一點能做的事情吧。”

藥瘋子不男不女的聲音,顯得有些蒼涼,說完這話,他手中一用力。紀陽便瞧見一道道白色氣流朝著向絕全身上下蔓延開去,藥瘋子淡淡開口:“這小子已經被我震碎了經脈,丹田破碎,毫無還手之力,你帶著他們兩個去找喋血蜥吧。”

說話間,紀陽再看向絕,後者已經雙眼一閉,身上再也沒有了真氣流動,儼然已經成為了廢人。

紀陽心中大喜,瞬間便確定好了接下來要去的地方:中原雄域,千山百林。

藥瘋子扭頭看了一眼紀陽,不過目光卻不在紀陽身上,而是紀陽右手的置戒之上。黑布包裹著他的腦袋,讓紀陽看不清表情,但也知道,那一定有些感慨的意思。

“你還沒有回答我昨晚上的問題。”

紀陽出聲詢問道,這是自己一直以來想要知道的。雖然可以大概確定藥瘋子就是樂素靈的徒弟,但還不能夠肯定。

“別問這麼多了,以後你會知道的,快走吧,接下來的戰鬥,都不是你我能夠參與的。”

藥瘋子的聲音依舊不男不女,但紀陽聽來舒服了許多。紀陽點點頭,走到向絕跟前,伸手探入其懷中,摸出了那個放著惑魂蠶的瓷瓶。

這可是關乎著鄒泉的性命,紀陽絲毫不敢大意。

真氣催動置戒,將二人收入其中,再回頭看一眼天空上方。樂素靈與渡生已經相對凌空而立,雙方劍拔弩張。

“這情景可真讓人懷念啊,樂素靈。”

渡生赤著上身,調息一下,讓自己的狀態儘快回覆。渡心依舊雙手合十,嘴角掛著一絲血跡,對著顏紫微微鞠躬:“多謝施主出手相救,貧僧感激不盡,大恩大德,沒齒難忘。”

樂素靈本來臉上還帶著些許的喜悅,聽得渡心一席話,眼神中,閃過一抹失落。渡心,居然稱呼自己為施主。

彷彿有一把利刃,在刺痛樂素靈的心。只是她並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只是柳眉微微一皺,看著對面的渡生:“這次,你再也逃不掉了,渡生,你我之間的賬,應該算一算了。”

“哦?是嗎?比起那個,我更在意的是那個叫做紀陽的小子,身上究竟有什麼秘密。”

渡生完全不懼樂素靈,眼角餘光瞥向下方,紀陽已經在藥瘋子的幫助下,身形在不停縱躍著遠去。

“此刻你自身難保,竟然還妄想窺探天機,渡生,你這麼多年的與道,怕是修到了狗身上,讓你看不清形勢!”

樂素靈話音一落,手中捏個印決,四周的空氣忽然都變得有些粘稠,讓人窒息。一絲絲紅光開始在蒼穹之上閃爍,慢慢聚集。

“那是!”常昊乾驚呼一聲。

“至少是雄仙境才能做得到的,呼風喚雨!不,應該是比那要更加強大的程度,當她抬手之時。四周的環境,也被改變了!”

寧晨昕也感覺到樂素靈實力的不一般,舉手投足之間,改變一方天氣。這是何等的威能?這是何等的實力?場中包括陸震在內的三大仙元強者,都感覺脊背發冷。

只見那天空之上,紅色光芒不斷匯聚,以極快的速度開始顯現出它本來的樣子。一片片血紅色的雲朵,伴隨著竄動的紅色閃電,朝著這片天空正上方開始出現。

“不過是小孩子的把戲而已。”

渡生也不做遲疑,身上狂猛的灰光散發,隔離了樂素靈所帶來的壓迫,整個人的氣勢直衝雲霄。

只在這片刻之間,紀陽已經憑藉迅風疾影步,帶著向絕和鄒泉行出去二三里地。雖然還能夠感受到渡生帶來的壓迫感,但減輕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