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震聽完,有些神秘的笑道:“這也並不是什麼厲害的東西,只是一些小伎倆罷了。”

二人一邊走,一邊交談,穿過了這偌大的烏央城主府。紀陽只覺得周圍的空氣,有些開始溼潤起來。再抬頭一眼,發覺自己已經跟著陸震這傢伙來到了一處破敗不堪的房屋門前。

老舊的木板跟隨這西烏的風搖曳,發出“吱呀”的聲音。乾燥而泛黃的木窗只給人一種極其陰暗的錯覺,使得紀陽都有些感慨。

這木屋之中若是有人,恐怕也和這木屋一般,年邁體衰,搖搖欲墜。

“到了。”

陸震停下腳步,淡淡開口:“小友待會便可知道,那惑魂蠶,是個什麼東西了。”

紀陽聽著這話,眼神微微一凝。目光極力的朝著這木屋之中看去,卻依舊昏暗,紀陽只覺得這屋中一定有著什麼難以解釋的東西。

否則這樣一間破敗不堪的木屋,存在於這城主府中,是極其不正常的。

“陸城主,我看這木屋之中,若是有人,定然是極其不簡單啊。”

紀陽咂咂嘴,說話間,一股和風透過木屋,帶來一股刺鼻的草藥味道,讓人有些噁心。

“說來也巧,此人也是老夫偶然之間結識。關於這煉藥製毒一道,不敢說整個仙元大陸,但在這西烏,定然是無人能出其右。此人平時也愛擺弄些奇珍異獸,這惑魂蠶,便在他手裡。”

陸震一邊說著,一邊走上前去,“咚咚”兩聲,輕輕敲了一下門。

也不知是仙元強者實力太過強大還是怎麼的,這一敲,紀陽竟然隱隱有種要把這木屋弄塌的感覺。

“進來吧。”

一道懶洋洋的聲音,從屋中傳來。紀陽聽著,眉頭皺了一下:這聲音,竟然無法分辨出屋中的人是男是女!

不等紀陽多想,陸震已經自顧自的邁入了這木屋之中。紀陽也是隨後跟上。

眼前的一幕讓紀陽有些吃驚,恍惚間有些錯覺。是自己到半江城中為雷戰求三力生生花和四葉真草時,心一堂的模樣。

只是多了些雜亂無章罷了,濃郁而刺鼻的藥草氣息,讓紀陽有些想幹嘔。東倒西歪的各種瓷瓶,隨處可見的不知名的藥草,形狀奇奇怪怪的動物的身體部位等等。

房間的最角落的陰暗中,一把躺椅之上,這木屋的主人,正閉目養神。

光線有些不好,紀陽也沒太看清這人的具體模樣。只看了個大概的輪廓,有一點可以確定:這傢伙的頭髮很長。

“你來就來了,怎麼還帶了個小子過來,難不成是給我試藥的?”依舊是懶洋洋的聲音,不過加了些傲慢的態度,甚至有一絲期待。

陸震有些無語:“我看你除了我,看誰都像給你試藥的。我這次來不是為了別的,給我拿一條惑魂蠶。”

話音一落,躺椅之上的人一下子跳了起來,走出了最角落的陰暗,讓紀陽徹底看清了這人的模樣:凌亂長髮披肩,鷹鉤鼻,禿鷲眼,給人一種極其陰險的感覺。初看一眼一定會認為這人是個男人,但聲音卻是極其奇怪,讓人捉摸不透。

最重要的是,此人臉上,由眉心處自上而下,宛若有著一條線一般一貫而下,將一張臉,分成了兩個完全不同的部分。左邊白的有些不正常,右邊卻又黑得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