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紀陽已經來到了常昊乾的住處。

這常昊乾恢復速度卻是不錯,才將所有的武技練了一遍,便醒了。

此刻看見這場景,不得不說這次真的是託了小玄的福,要是沒有它的話,自己可能真的會愧疚一生。

“前輩,恢復得不錯吧。”看著眼前常昊乾面色紅潤的樣子,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憔悴,紀陽抱拳恭敬而喜悅的說道。

一旁的雷戰還有些沒搞清楚狀況,只知道紀陽臨走之時,說了幾句莫名其妙的話,彷彿像是肯定了師父常昊乾的毒一定會沒事一般,而自己進來確實也看見了,這讓他潛意識裡覺得自己師父能夠成功解毒一定和紀陽有聯絡。

而且當時常昊乾發出了慘叫之後自己想推門而入被阻止,當時的紀陽留在院子裡。

想到這裡,雷戰既高興又疑惑,扯著紀陽的袖子問道:

“紀兄弟,能不能告訴老哥我發生了什麼,怎麼你出了門師父情況就完全好轉了,是不是你用了什麼法子?”

聽到這話,紀陽有些尷尬,確實小玄的秘密現在還不想透露出去,只能眼神示意常昊乾幫自己解圍。

“咳咳咳,你打聽這麼多做甚,現在為師體內毒素已經完全清除,便是好事,你休要多嘴多舌。”常昊乾雖然心裡興奮,但還是拿出了一貫的威嚴姿態,帶著絲絲慍怒,打斷了雷戰。

這雷戰雖然四肢發達,頭腦卻是清醒,見師父如此說,便也住了嘴,不再多說。

“雷兄,不是兄弟信不過你,只是每個人都有些自己不能說的事情,希望能理解兄弟。”看到有些受挫的雷戰,紀陽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後者隨之點了點頭。

現在常昊乾體內毒素已經完全清除,只需要靜養一段時間,仙元力恢復,消散的修為便會慢慢提升,恢復到原本的實力。

接下來,便是幫助雷戰修補爆炸破碎的丹田了。

“前輩,據小子所知,這修補爆炸破碎之丹田,需以真仙境實力的強者出手,加上那三力生生花以及四葉真草,不知這兩味藥材哪裡可尋?”想到這裡,紀陽抱拳問道,心裡已經在盤算著修補雷戰破碎丹田的事了。

聽到紀陽的話,雷戰心中一暖,明白眼前這少年雖然對自己隱瞞了一些事情,但是卻是真心實意的想要幫助自己。

常昊乾眉頭微微一皺,隨後淡淡開口:“這兩味藥材雖然只是至品凡藥,卻是奇異得很,三力生生花,顧名思義,天力,地力,人力,生生不息,多生於天地人三力交匯密集之處,迴圈往復,生生不息。而那四葉真草,則有四葉,一葉為內體,一葉為外體,一葉為氣力,一葉為神魄。唯有以二者輔以真仙境強者的仙元力,才能重新讓丹田凝聚真氣,化氣為元。”

紀陽和雷戰二人聽著,不住的點頭,像是兩個在聽課的學生,從常昊乾的話裡話外能夠學到很多東西,而雷戰的眼中充滿了希望。

“假以時日,我恢復真仙境巔峰期實力不難,只是這三力生生花和四葉真草,卻是有些特殊,雖為至品凡藥,卻也是稀有至極,想要修復戰兒的丹田,還需從長計議。”

聽完這話,雷戰眼中的希望,漸漸變成了失落,不過隨即又釋然。

如果這次沒有救下紀陽,可能師父體內毒素就不能清除,總之,只要師父的問題解決了,自己就算成了一個不能修煉的廢人,也值得了。

常昊乾的話,對於紀陽而言無疑是個巨大的打擊,本來以為以其強橫的實力,想辦法找到這三力生生花和四葉真草,並不是什麼難事,聽完這一番話,心中也充滿了失落。

頓了一下,紀陽上前一步,眼神清澈如水,沒有絲毫波瀾,表情鄭重的說道:“前輩,此次雷兄自爆丹田是因為與小子並肩拒敵所致,小子在此發誓,一定會尋得那三力生生花和四葉真草,為雷兄修補丹田。”

看著紀陽認真的表情,聽著堅定的話語,常昊乾欣慰的點點頭,讚賞的說道:“寧晨昕那個傢伙,也有一個不錯的徒弟啊。”

紀陽自然知道常昊乾口中的寧晨昕是誰,原來星辰劍派的掌門人叫這名字。

不卑不亢,抱拳恭敬的說道:“前輩,這你倒是說錯了,小子並沒有拜掌門人為師,不是他的徒弟。”

聽完這話,常昊乾和雷戰都有些詫異,前者語氣之中,帶著濃濃的興趣:“這倒是有些有趣了,星辰劍派四堂主,居然不是星辰劍主寧晨昕的徒弟,這要是傳出去,怕是有些滑稽了。”

在世俗這些門派來說,這是十分古怪的,但凡是宗門之內的核心弟子,都是掌門人或者長老的徒弟。

而星辰劍派並沒有長老,所以三個堂主都是星辰劍主的徒弟,眼下這個莫名其妙多出來的四堂主紀陽,居然不是星辰劍主的徒弟,這端的是奇怪了。

“那不知你師承何人,師從何派?”常昊乾又問道。

“小子師承,小子並未師承何人,也無門派,就連這星辰劍派四堂主的身份,也是陰差陽錯之間星辰劍主所賜,從未想過拜在任何一派之下,只想做個閒人,雲遊四方,長長見識。”紀陽差點脫口而出,說自己師承莊若清,師從問天門了,想了想,還是沒有說出來。

畢竟在大姐紀晴的認知中,這個世界上並沒有問天門這個宗派,雖然眼前的常昊乾實力很強,可能會知道問天門,這也是紀陽不想暴露的原因。

就在停頓的一瞬間,常昊乾沒有微微一皺,眼中閃過一絲精明,見紀陽沒有說出來,隨後又眼神微微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