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一把至品武器,比起一枚上品凡丹的誘惑,可要大得多。

聽完三人對話,紀陽手裡緊了緊黑怒,眼神凝重,心裡在暗暗盤算,要怎麼逃出生天。

眼下身後是三面光滑的懸崖峭壁,當然,這只是能出去的情況,以自己的速度,斷然不可能在這三人手中逃脫。

但是一想到手裡這黑怒要拱手送人以求保全性命,紀陽心裡就非常不爽。

正在沉思之時,旁邊雷戰的聲音響起:“沈君濤,施怡紅,枉你二人還是名門正派弟子,居然見不得別人手裡有些寶貝,便是要以強硬手段搶奪,我將這嗜血虎丹交予你們,還請不要為難這位兄臺。”

紀陽聽完只覺得有些詫異,雖然之前對這雷戰印象不好,但是好賴其是和沈君濤施怡紅二人一邊的,眼下卻站出來寧願交出嗜血虎丹,也要幫助自己,不禁心裡一暖。

瞬間改變了對雷戰暴躁性格,客棧毀桌的印象。

對面二人聽罷,臉上皆是露出不屑的笑容,沈君濤更是猖狂的說道:“雷戰,你不要以為剛才跟你打得商量是因為我等怕了你,只是不想讓那拳皇前輩傷了心,既然你選擇站到這小子那邊,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若是他實力與你差不多,我們可能還會有些忌憚,只是他才招式境實力,你且自己想想後果,我們可以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是吧,紅師姐。”

聽完這話,施怡紅也是踏前一步,腳下已經花草無風自動,真氣已經在凝聚,素手婉轉,作了個起手式,衣袂飄飄,無形真氣吹得袖袍獵獵作響,口中淡淡說道:“不錯,雷戰,勸你不要不識好歹,須知那嗜血虎丹對於我二人並無過多用處,我們要的只是這小子手上的這把至品武器,若是你執意尋死,且不要怪我們讓拳皇前輩傷心了!”

顯然如果真的把雷戰留在此處,回去跟霸雷門解釋起來很麻煩,沈君濤施怡紅二人並不太想和雷戰徹底撕破臉皮。

“哈哈哈哈!沈君濤,施怡紅,若是換作早些時候,我還沒有拿到這嗜血虎丹,並不知曉這迷霧峽谷,你二人對我傲慢無禮,出言不遜也就罷了,此刻這嗜血虎丹已經到手,我雷戰豈會怕了你們!”

說罷雷戰雙手握拳,無形真氣在瘋狂凝聚,隱約之中,紀陽甚至可以聽得到旁邊有雷聲響起,隨後眼中流露出昂揚的戰意:“你二人對我傲慢無禮出言不遜在先,意欲奪丹在後,眼下見這位兄臺手中有一把至品武器,又要我袖手旁觀,抱歉,我雷戰不是這等沒有骨頭之人,今日這事,霸雷門,管定了!”

幾句話,便把事情上升到了門派之間的對立,這樣的態度讓沈君濤和施怡紅都有些意外,原本以為雷戰會忌憚自己二人的實力,沒想到其態度會如此強硬。

一旁的紀陽也聽了個大概,知道雷戰與對方二人的矛盾從何而來:這迷霧峽谷的所在之地。

顯然是對方知道這迷霧峽谷中,有嗜血虎,而雷戰不知道,門派之中又需要這嗜血虎丹,所以對方倚仗這點對其傲慢無禮,出言不遜。

而雷戰則因為極其需要這顆嗜血虎丹,所以只能對這二人的所作所為忍氣吞聲,但是現在嗜血虎丹已經到手,情況自然而然的就改變了。

想到這裡,紀陽心中不禁暗自讚歎,這雷戰,頗有些俠義之氣,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而反觀施怡紅和沈君濤,二人臉上皆是露出了一絲忌憚,顯然雷戰對於他們來說極其的棘手。

“雷戰,你的意思,是你霸雷門,要和我凌風派徹底翻臉?”沈君濤上前一步,雙手成掌,略微起手,眼神之中,是濃濃的殺意!

一旁已經凝聚起真氣的是怡紅語氣淡淡,不屑一顧的說道:“既是如此,多說無益,雷戰,今天你這嗜血虎丹,怕是保不住了!”

話音剛落,腳下催動起鬼魅的步伐,朝著雷戰爆射而來!

見此情景,紀陽腳下凝聚力量,手握黑怒,眼中絲毫不懼:“雷兄,今日之事多謝了,我等就與這婊子和狗,戰個痛快如何!”

“流星劍法——斷空掃!”

整個人也以不慢的速度朝著施怡紅衝去!

正在途中的施怡紅和還在其身後的沈君濤眼中閃過詫異,隨後又是看傻子的目光——這紀陽不過招式境的實力,面對這攻擊居然還敢主動迎上來!

估計是因為手上的至品武器而膨脹了,要不然就是腦袋裡進了水!

聽完紀陽的話,雷戰眼中同樣流露出無比高昂的戰意,腳下湧起狂暴的真氣,一個起步,速度不快,卻鏗鏘有力,剛才站立的地方,出現了一對腳印!

語氣之中,帶著對戰鬥的興奮和豪爽:“如此甚好!”

沈君濤二話不說,隨即也是身形爆射而來,與雷戰一個照面,鬥作一團!

一時之間,四人在這迷霧峽谷之中,打成了一鍋粥。

手持黑怒的紀陽,催動流星劍法,大開大合,一記流星短空掃猛攻向施怡紅,被後者玉足輕點,躍至空中,輕描淡寫的躲了過去!

隨後紀陽眼神微凝,腳下凝聚力量,一躍而起,衝向高空!

“流星劍法——滅空刺!”

見得紀陽朝著空中直刺而來,施怡紅在空中身形變換,雙手朝下,右手玉指輕點黑怒劍尖,卻不觸碰,用真氣抵禦住了這沖天而來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