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城主,說實話,今天我暗風王既然在這烏央城中,也不好讓你失了面子,我已經將人交出來了,接下來的事情,陸城主就請便吧。”紀風淡淡開口,面具之下的臉龐沒有絲毫畏懼,語氣漫不經心。

一時間,場中的氣氛有些微妙,紀陽拉著小雨的手,都有些緊了緊。說心裡不緊張那是開玩笑的,這陸震可是實打實的仙元強者!

左手中的黑怒巨劍,也是握了握,已經有一絲真氣在流動。

“放心,不用緊張,這傢伙不敢動你,他可是被你哥唬住了。”

懷裡的小玄真氣傳音,一句話在紀陽腦海中響起,穩定了一下心神。

“爹,嗚,嗚,你要為我……”正站在陸震身旁的陸澤宇,捂著嘴,不甘的說道,想要自己的父親為自己討回一個公道。

此刻的陸震心中已經無暇顧及身旁陸澤宇的話,眉頭一皺,細細思索著,陷入了抉擇。

眼前的暗風王卻也是給足了自己面子,並沒有說要和自己對著幹,護短這手拿黑色巨劍的少年。

只是再一看,僅僅是真氣境的實力,使用的就是一柄至品凡器,而且聽兒子陸澤宇的述說,眼前的少年,來頭定然不小。

再加上暗風王紀風一番解釋,陸震對眼前的紀陽,真的是投鼠忌器,不敢輕舉妄動。

屋頂之上,甄鈺和紀風二人,眼神都是動了動,盯著這陸震,身上雖然真氣不曾流動,卻已經做好了十足的準備。

只要陸震有所動作,二人便會發動雷霆一擊——儘管不是對手,但是沒有退路。

陸震眉頭緊皺,眼珠轉了一下,一瞬間,已經決定了接下來的事情。只見他全身仙元力流動,身形緩緩下降,落到紀陽跟前。

紀風和甄鈺眼神微微一動,以為這陸震有什麼動作,腳下一點,二人皆是躍下屋頂,落到紀陽身旁。

紀陽見狀,也是眼神微微一凝,心中有些緊張,手中的黑怒,已經握緊。

只見陸震雙手抱拳,深鞠一躬:“如此看來,是老夫魯莽了,還請小友海涵。”

直起身來,眼神之深邃,讓在場的人,都搞不清楚他心裡在想什麼,只是那眼神之中,依然還有一抹狠厲!

紀陽並沒有察覺到這一點,態度也還算正常,淡淡開口:“陸城主言重了,只是我等這小輩之間一些誤會,不必如此興師動眾,只是我本無意傷害貴公子,怎奈貴公子言而無信,這才有了這事,在此我也向陸城主賠個不是。”

說完,也是鞠了一躬,一旁的小雨見狀,有些不明所以,也是跟著紀陽鞠躬。

見此情景,陸震心裡也是好受了些,要是紀陽倚仗著身後的那位高人讓自己下不來臺,那今天自己這臉可就丟大發了。

果然,這人比人,氣死人,再想想自己的兒子,真的是個不成器的傢伙,一樣的年紀,人家用的是至品凡器,是真氣境實力,再看看陸澤宇,陸震有種無力感。

“陸城主,這本就是個不大不小的誤會,如此興師動眾,大可不必,我暗風其實都無所謂,只是怕陸城主和那位前輩有了誤會,就不好收場了。”紀風在一旁當著和事佬,不過心中的石頭已經落地,今天的事情,算是有驚無險的度過了。

如果這陸震真的動手,保不齊那位高人會不會來,要是不來今天在場的人可就是船滿完——全涼。

“是是是,暗風王閣下所言極是。”陸震臉色已經好看了許多,再次抱拳:“不知那位高人可有名諱,還望暗風王閣下告知一二,他日若是有幸,也引見給在下瞻仰一二。”

紀風聽到這裡,表情沒有絲毫變化,但是語氣之中卻帶著自信:“老實說,陸城主,我也並不知道那位前輩姓甚名誰,是何名諱,我只知道,這少年身上的暗風令,是他給的,相信你也看出來這少年的不簡單。”

“暗風王閣下所言極是,這次是老夫魯莽了,多有叨擾,還請恕罪。”

“無妨,這畢竟是烏央城,這裡的事情,還是陸城主說了算。”

紀風話裡有話,無疑是打了陸震的臉,後者卻也不敢說什麼,仙元力流動全身,身體慢慢飄起,漸漸飛到空中。

只是回過身時,紀風和甄鈺都不曾看到,陸震的臉上,咬牙切齒,眼神之中帶著陰毒!

“你可要小心些了,我覺得這傢伙並不會就這樣善罷甘休。”

懷裡的小玄出聲提醒紀陽。看著陸震灰溜溜離開的場景,紀陽也是莫名有一些不安——這仙元強者,就這樣被自己等人唬住了?

是不是,幾人都不得而知。

陸震父子二人的身影漸漸消失在視線中,最後徹底不見。紀風心中捏了把冷汗,扶了扶面具:“其他人都下去吧,這裡沒事了。”

場中暗風的其他人,都做鳥獸散,匆匆離開,雖然很想留下來聽一些關於紀陽的事情,但顯然在紀風的命令之下,這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