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無極見呂行作勢要走,心裡有些不爽,只能放一下狠話:“下次別讓我再遇見你!”

只是呂行並沒有理會他,身形已經掠過,朝著另外一邊縱躍而去。

末了,卓無極心生憤怒,握手成拳,轟在身旁的樹幹之上:“可惡!”

轟!巨大的樹幹被這一拳,開啟一個方圓一丈的窟窿,裂痕宛如蛛網一般,上下蔓延。

做完這無用功,身形才慢慢沒入樹葉之下的陰影中。

紀陽已經穿過河灘,漫步在這林間小道上,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小玄聊著:“小玄,你到底是公的還是母的啊。”

懷裡的小玄沒有回答,每次面對這種問題,都懶得搭理紀陽。

見小玄不回答,紀陽接著問道:“那你跟我講講你的身世吧,應該很精彩才對,還有你為什麼會被封在這塊石頭裡?”

“小心,有人!”懷裡的小玄突然傳音。

腦海中聲音一閃而過,紀陽手已經握上黑怒劍柄,目光警惕的看著四周!

“別激動,是我。”

呂行熟悉的聲音傳來,月光之下,前方巨大的樹枝上,樹葉之下的黑影中,慢慢走出其矯健的身影,臉上,沒有帶著假臉。

紀陽隨即放鬆了警惕:“呂大哥。”

呂行腳尖輕點,落到地上,表情饒有興致的看著紀陽:“你小子還真是厲害,居然以真氣境實力擋住準探仙境實力強者的一擊,不過我很好奇,你那突然之間爆發出來的力量和速度,是怎麼回事。”

聞言,紀陽神秘一笑:“不好意思,呂大哥,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就知道你小子會這麼說,不過想,應該跟你懷裡那塊石頭有關係吧?”呂行的表情中帶著自信,一副完全看穿紀陽的神色。

紀陽沒有回答,眼神之中,已經閃過一抹警惕——任何人的秘密被看穿的時候,心裡都是極其不爽的。

見狀,呂行雙手一探,淡然的說道:“別擔心,我對你的秘密沒什麼興趣,我到這裡來是為了幫你的。”

紀陽聽到這話,心裡稍微放鬆了些,眼神微凝,眉頭一皺:“幫我?呂大哥,你神神秘秘的給我一塊鐵牌子,也不告訴我有什麼用,然後來告訴我你是來幫我的,我已經被你搞糊塗了。”

呂行看著紀陽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樣子,淡然一笑:“你不是想要打敗卓無極嗎?想要去仙元大比武,總得有個門派或者家族吧。”

“所以,跟這個有什麼關係?”紀陽從懷裡摸出那塊刻著“暗風”二字的鐵牌,靜靜看著:“還有,呂大哥。”

“什麼?”

“咳咳咳,你,是不是喜歡我大姐啊。”

紀陽狡黠一笑,問道。

聞言,呂行怔住,隨即調整了一下狀態:“何以見得?”

“嘿嘿,你要是不喜歡我大姐,幹嘛在豐源城的拍賣會上,花那麼大手筆拍下碎心,然後白送給我大姐。”紀陽一副看透一切的樣子,壞笑著說道,審視著這個未來極有可能成為自己姐夫的人。

“額。”呂行這下算是被徹底問住了:“那,你覺得我怎麼樣,夠資格當你姐夫不?”說完竟然有些心虛。

紀陽攤開雙手,一副自己什麼也不知道的樣子:“那,就得看你自己表現了,還有,你知道當初我大姐為什麼會離家出走麼?”

呂行點著頭,想了想,好像覺得又有些不對:“我哪知道?”

“還不是有些人,明明到了日子,卻不出現,讓我大姐難堪,才有那出走天靈的事。”

對於紀晴為什麼會離家出走,作為弟弟的紀陽,是知道的。

想當初,大姐紀晴芳心暗許他人,奈何那人神神秘秘,從不露面,父親紀蒼鴻見紀晴年歲已大,指婚呂圖之子。自己等人根本就沒見過呂圖的兒子是個什麼樣的人,就被提出這樣的要求。

更可氣的是,就在大姐紀晴在被父親紀蒼鴻逼婚的時候,芳心暗許的那人,居然臉都沒露一個。紀晴以死相逼,苦苦等待,那人卻了無音信。

一直到了訂婚宴,那人都沒露面,加上呂圖的兒子在訂婚宴上沒有出現,那天,大姐紀晴真的是受盡了委屈——對於大姑娘來說,這是不能接受的。

所以才有了那出“天靈王府,有女紀晴,今日離去,恩斷義絕”的醜事。

而呂圖的兒子,因為沒有出現在訂婚宴上,也是大發雷霆。

而後,紀蒼鴻才開始後悔,覺得自己有些強勢,等意識到錯誤的時候,再想尋找,已經不知了紀晴的去向。

對於紀陽來說,這是一個很矛盾的事情,從立場上而言,呂行的所作所為,對大姐紀晴,造成了無法法原諒的傷害。

但從感情上而言,呂行畢竟是呂圖的兒子,這一點是不能否認的,呂行之所以如此,肯定也有自己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