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黑影自眼前一閃,紀陽只覺得眼前一花,隨即一股勁風吹來。

轟!無形真氣流轉,讓這夜間的風,也黯然失色。

聽到這聲音,紀陽眼神微凝,面前出現一道高大的身影,堪堪擋住了卓無極這一拳!

只見這人,正是白天,丟給紀陽鐵牌的男子,依舊全身黑布粗衣,腦袋包裹得嚴嚴實實,讓紀陽認不出模樣。

卓無極此刻一拳轟出,被這黑布粗衣男子右手抓住,後者表情淡然,似乎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裡。

就這麼的,這黑布粗衣男子,右手輕描淡寫的抓著卓無極的拳頭,二人僵持了一瞬間。

“哼~”這黑布粗衣男子口中淡淡嗤笑一聲,語氣極度自信,隨即手上真氣開始極速流動。

卓無極感受到對方手中的變化,眉頭一皺,眼神露出一抹凝重:“什麼!”話音未落,腳下真氣已經開始催動,身形向後方爆射而去!

幾個縱躍翻身,落到了十丈之外的安全距離,隨即目露忌憚的看著這黑布粗衣男子:“有點意思,想不到你奚海凌居然能夠找到這樣的人才。”

黑布粗衣男子也沒向前追擊,只是甩了甩方才抓住卓無極拳頭的右手,粗布之下看不見其表情,不過看起來倒也輕鬆。

奚海凌捂著胸口,見卓無極被擊退,稍微有些吃力的站起來,對著這黑布粗衣男子道了聲謝:“謝謝。”

紀陽此刻已經完全停下了動作,看著眼前的黑布粗衣男子,隱隱約約,有一股非常熟悉的味道,一定是之前自己在哪見過他。

黑布粗衣男子對著奚海景淡淡點頭,依舊看不清其表情,隨即扭頭對著紀陽,語氣平淡:“你做不到的。”

紀陽聽到這話,只能認同的點點頭,眉頭微皺:“我好像在哪見過你,白天就有這種感覺。”

想起白天的場景,紀陽依然覺得熟悉,還有那塊奇怪的刻著“暗風”的鐵牌,這一切的一切,都和眼前的男人,有些莫大的關係。

正在安全距離之外的卓卓無極,看著對方並不理會自己,語氣之中帶著自信,像是在提醒奚海凌:“奚海凌,我期待你明天的表現。”

說完不等眾人有所反應,便縱躍著沒入夜色之中。

紀陽見狀,腳下迅風疾影步催動,作勢便要追出去,踏出一步,卻被一人扳住肩膀,回頭一看,是黑布粗衣男子,後者搖了搖頭。

奚海凌見卓無極偷襲自己成功,隨後又全身而退,心中有些不爽,嘴裡狠狠的罵了一句:“可惡!”

隨即扭頭看向這黑布粗衣男子,點點頭:“要是你剛才不在,明天的對決,可能就沒有辦法進行了。”

紀陽眉頭一皺,此刻的他只想知道眼前這神秘黑衣男子,到底是誰,因為這種熟悉的感覺,太讓自己好奇了,自己一定是在哪裡見過這人的。

“你情況怎麼樣,不行的話,明天我來替你出戰吧。”

皓月之下,這粗布黑衣男子,慢慢伸出右手,自額頭上方扣住包裹著腦袋的黑布,慢慢朝後邊褪下。

藉著月光,紀陽終於看清楚了眼前這個男人,到底是誰——豐源城中,拍賣會場那個大手筆拍下小玄和碎心劍的男人!

看到這個男人,紀陽眼中露出了震驚,有些不敢相信:“是你!”

這男人點點頭,大方的承認著:“沒錯,是我,呂行。”

等等!呂行,這名字,好像有所耳聞,紀陽的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張熟悉的面孔,原來這股熟悉的感覺,不單單是來自於豐源城中的一面之緣,還有一種更加熟悉的感覺,就像見過很多次一樣。

“我父親名叫呂圖,你應該認識。”見紀陽直勾勾的盯著自己,呂行提醒道,彷彿就像提醒自己的弟弟。

紀陽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呂行,終於確定了,其眉宇之間,果然和呂圖有幾分相似,怪不得身上總是散發出一股讓自己非常熟悉的感覺。

想來在豐源城中沒有認出呂行,是距離有些遠,沒有辦法近距離觀察,而自己又修為太低,沒有辦法像現在這樣敏銳的察覺其身上的氣勢的原因。

而對於呂行這個名字,紀陽也是聽過父親有提及,是呂圖的兒子,年紀比大姐還要大些,有些印象,卻從未見過本人。

現在看來,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二者身上的氣息,都有些相似。

想到這裡,紀陽也便不再懷疑眼前呂行的身份,疑惑的點著頭:“那塊刻著暗風的鐵牌,是什麼東西,還有,呂大哥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難道一直都是問天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