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紀陽抬頭,眼神之中,閃過一抹得意,隨即眼前一黑,長久的飢餓和勞累,再也支援不住,腳下一個踉蹌,向前栽倒而去。

一道紅色仙元力從屋內衝出,帶著凌厲的氣勢,穩穩接住紀陽的身體,隨後將其帶入屋中。

隨著這仙元力回到屋內,也將兩扇門帶上,破爛的門,也將這心一堂,關了個嚴實。

這一覺,紀陽睡得很好。

即便是修煉神氣境之時,也不如現在這般,睡得安穩而舒服。

長久的勞累和飢餓,讓紀陽已經不想再去管其他事,不過,這夢,卻是美好的。

“倒是個倔驢。”紅衣女子看著不遠處躺在床上的紀陽,搖了搖頭。

時間在均勻的呼吸聲中過去,當紀陽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到了第二天中午。

要不是實在餓得厲害,可能睡的時間還會更長。

看了一眼陌生的環境,眼神再一掃,便看見了背對著自己坐在不遠處的紅衣女子。

呼!深呼吸了一口,紀陽調整了一下精神狀態:“前輩,謝謝。”

“你不要會錯意了,只是不想你一直站在門口,到時候這左鄰右舍該說我心一堂沒有待客之道了。”紅衣女子的語氣依舊很冷漠,冷得讓紀陽都有些發怵。

“這麼說,前輩是絕不可能給晚輩那兩樣東西了。”紀陽調整一下,站了起來,鞠了一躬,對於這件事,還抱著希望。

“給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要答應我一件事。”紅衣女子頓了一下,淡淡開口。

“只要前輩能把三力生生花和四葉真草給晚輩,別說一件事,就是一百件事,也不在話下,只是。”紀陽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

“只是,以你十二經封堵,區區武威境的實力,又能做些什麼,對吧。”紅衣女子淡淡開口,知道紀陽接下來要說什麼。

“前輩既然知道,又何必明知故問?但凡晚輩能力之內,赴湯蹈火,絕不皺眉。”紀陽抱拳,恭敬的說道。

“我要你,幫我殺一個人!”紅衣女子的語氣中,充滿了狠厲!

聽到這話,紀陽心裡咯噔一聲。

這要求,說奇怪也不奇怪,說不奇怪也奇怪。

奇怪是因為這紅衣女子實力絕非常人,深不可測,為什麼要自己這樣一個實力宛如螻蟻般的修煉者,她自己出手就好了。

不奇怪也是紀陽推測出來的:這紅衣女子,好像因為什麼原因,不能出手。

因為整整兩天,這紅衣女子都在這心一堂中,一直都在這個小房間裡。

想到這裡,紀陽也不做作:“依晚輩來看,前輩實力深不可測,若是真要殺一人,何不自己動手?要讓晚輩來行這事,怕是有些不合常理。”

紅衣女子聽到這話,並不回頭,語氣之中帶著嘲諷:“怎麼?怕了?在堂外站這麼久時間的勇氣哪去了?就你這樣,也配得到我的三力生生花和四葉真草?”

聽到這話,紀陽心裡有些生氣,有些不舒服的說道:“前輩,我求這三力生生花和四葉真草,並非為我自己,若是要晚輩殺一人而救一人,恕難從命。”

紅衣女子聽到這話,頓了一頓,隨後淡淡問道:“為什麼?”

“首先,前輩想殺之人,一定實力比晚輩厲害得多,晚輩若是答應前輩,必是以卵擊石,自尋死路,自己的命都沒有了,還怎麼去用這三力生生花和四葉真草就我朋友?”

“其次,前輩讓晚輩所殺之人,與晚輩往日無冤近日無仇,晚輩根本不認識此人,無緣無故卻要了人家的性命,這是什麼道理?”

“第三,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這是自古以來的規矩,前輩與這人的恩怨,與晚輩無關,晚輩不能因為要救朋友,便用別人的生命,用做交換。”

紀陽說到這裡,頓了頓:“生命,是無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