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地之上的霸雷門弟子中,不知道是誰冷鍋冒熱氣的說了一句。

讓原本安靜嚴肅的人群,有些騷動。

而臺階之上的兩名女子,臉上皆是閃過一抹不悅,眉頭一皺:“看來你們霸雷門弟子,也沒什麼教養。”

一時間,雙方的氣氛,不算融洽。

這場景是蘇蕊馨所沒有想到的,此刻她也不好說什麼,只能上前一步,雙手抱拳,語氣不卑不亢:“二位,在下霸雷門大弟子蘇蕊馨,方才我門中有人出言不遜,還請見諒,此番我等前來是為投奔煙雨宮,還請行個方便。”

話音剛落,還沒等臺上兩名女子回話,下方人群之中,一名心高氣傲的霸雷門弟子,出聲叫道:“大師姐,你求她做甚,我們跋山涉水而來,人家卻是這番姿態,這煙雨宮,不待也罷,我們還回北州,我看看誰敢小瞧了霸雷門!”

紀陽尋著聲音望去,是一名神與雷戰相差無幾的弟子,想來應該屬於蕊馨堂,見不得自己大師姐這番低聲下氣,所以出聲。

“住口!”蘇蕊馨表情不悅,回頭怒斥一聲,有些騷動的人群,立刻安靜了下來。

隨後她再次轉身,面向兩名女子,雙手抱拳,放低姿態:“還請二位行個方便,在下在這裡給二位賠禮道歉了。”

她知道現在的霸雷門,如果不投靠煙雨宮,這江湖之上,武林之中,根本沒有自己等人立足之地。

首先是六大門派之一的地位不保,隨後是所有人的生命安全問題。

雖然寄人籬下的感覺不好受,但這也是無奈之舉。

只想等著以後自己突破了煉體,到達仙元境之後,再重現霸雷榮光!

這兩名女子見蘇蕊馨放低了姿態,心中那股傲氣,被放大到極致,其中一人踏前一步,神色高傲的說道:“看來你們之中,有幾個人並不是太想投靠我們煙雨宮呢。”

一時間,蘇蕊馨有些進退兩難。

場中的霸雷門弟子,剛剛平靜下來,又有些騷動。

雙方氣氛正有些不太好,一道洪亮的聲音,自臺階之上傳來:“你們這是做什麼,忘了我之前怎麼說的嗎?”

紀陽一聽便知,這是鄒泉的聲音。

話音剛落,還是那道熟悉的身影,從上方縱躍而來,兩三下,便已經到了兩名女子所站之處。

見得這場中黑壓壓的一大片霸雷門弟子,還有神色不是太好看的蘇蕊馨,猜想定是發生了什麼。

看見鄒泉趕來,不知道為什麼,那日三人談話的場景,又浮現在眼前,雖然不比當時,但還是有一股無名之氣,不知道從哪個方向而來。

“蕊馨,辛苦你了,我這幾天實在太忙,沒能出來接你,怎麼不進去呢?”鄒泉急忙走到蘇蕊馨面前,語氣之中帶著高興,表情也告訴在場所有人自己有多麼喜悅。

“這。”看見這樣的鄒泉,蘇蕊馨一時竟有些語塞,不知道該怎麼說,實話實說,又怕得罪了兩名女子,不說吧,看他這樣估計也會刨根問底。

見她不回答,鄒泉眉頭一皺,自己早已經交代過,但是現在這些霸雷門弟子還在這,肯定是中間這兩個看門的女子,故意刁難,才讓這一干人等在這晾著。

“你們兩個,怎麼回事?我不是早就交代過麼?”他回頭表情不悅的盯著兩名女子,語氣中帶著怒火,身上的氣勢,也是爆發出來!

反觀那兩名看門的女子,早已經心知肚明,眼前這蘇蕊馨可能來頭不小,與鄒泉關係不一般,嚇得臉上露出了驚懼,支支吾吾的一句話也說不上來。

“大師兄,我……我們……”其中一人想要開口解釋,卻被鄒泉的氣勢所震攝,說話語無倫次。

南林煙雨宮,這片地方,人跡罕至,可能一年都不會有一個陌生人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