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血邪族在玩什麼把戲?”

第五殿座下幼徒,一尊上位地至尊踮著腳尖發問。

戰爭進行到眼下地步,這個有滅族之危的域外小族,還在藏著掖著,六大族主只出動三位,剩下一半不知躲在何處。

莫非,還有什麼趁手底牌沒有發動不成?

“根據原住民所提供的情報,血邪族高層似乎在用整座大陸生靈的精血,供養一尊前所未有的無上皇者。”

“所謂底牌,應該就是一尊尚未出世的魔帝吧。”

謝靈運存心指點一幫師弟師妹們,故而說道。

“哼,頂天不過一尊靈品層次的幽魔帝。”

“真當我道門沒有天至尊坐鎮不成?隨意請下一尊護法天神,都可斬了那尊大魔。”

“沒辦法,血邪族只是一方沒有魔帝坐鎮的域外小族,沒有入駐萬魔殿的資格也無,充當炮灰的命運罷了。”

“這種炮灰種族,域外邪族數不勝數,眼界在這。”

各大殿府的道統傳人們開啟話匣,紛紛開口。

“幽魔帝還是玄魔帝,並無太大區別。”

“諸位,殿下已從大陸極西之地的人族城邦啟程,匯合這個位面最後的抵抗力量,趕赴戰場,不日即可抵達。”

隨著謝靈雲的一番話,指揮核心逐漸安靜。

道門聖地可稱殿下者,唯有一人,即是天宮少宮主牧塵。

不過半盞茶的功夫,日較焦灼的戰場就有了結果。

血手王、血冥王當場身死道消,僅有血花王自爆軀殼,以金蟬脫殼之法,以一縷魔魂逃遁往血魔山深處。

三大血魔王紛紛戰敗,剛有起色的戰局頓時崩塌。

雄壯巍峨的太古聖山上空,寂靜無聲。

上古年間,道門祖庭可是敢與域外邪族三十二族,有多尊天魔帝坐鎮的超級巨族硬碰硬,教中高手質量可見一斑。

血邪族區區一方域外小族,即便同階交鋒,都不被天宮群雄放在眼中,土雞瓦狗罷了。

——

血魔山深處。

“可惡,這是爾等逼我們的。”

“待吾皇出世,必然吞噬天下,統統化成血食。”

驚聞三大血魔王戰敗,僅存的血邪族餘孽暴怒不已。

在陷入癲狂的大血魔王勒令強逼之下,包括剛剛以魔魂遁逃回總部的血花王,統統神情狂熱地投身黑暗深淵。

一個,兩個,三個......

轉瞬間,成千上萬個血邪族族人捨身獻祭。

不過數十息功夫,血魔山上下,竟然空蕩蕩的一片。

血邪族雖說只是一直充當炮灰的域外小族,可孕育一尊魔帝的決心如此強烈,不惜舉族獻祭。

乃至,包括六天魔王在內的所有族主,都自我犧牲。

只為了能將自主位面降臨的所有高手,一網打盡。

“咔擦擦......”

在這般舉族血祭的瘋狂舉動之下,那顆懸浮在血海上空的神秘巨蛋,終於積蓄足夠血能,停止對外吸納海量精血。

一隻蒼白修長的大手,自裂縫當中探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