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又被我抓到了。”

魏嵐一句話未說完,衣領被人猛地向前拉扯,整個人失重穩穩紮進衍邑懷裡。

不等她反應掙扎,脖頸傳來一陣劇烈疼痛。

“啊唔——”魏嵐痛呼一聲,桃花眸眯起,因疼痛很快滲出淚珠。

衍邑鬆開牙關,在她頸項一排整齊牙印上,留戀舔了一舔:“這是罰你的。”

“你騙我,你又騙我!我討厭你!討厭你!”

懷裡魏嵐亂動掙扎,衍邑一面鉗制魏嵐,一面冷眼朝前掃去,正隊長張曉奎從後視鏡打探的視線。

“衍、衍副局,您……您繼續!”張曉奎一秒認慫,收回視線同時伸手在臉上拍了一記。

你個軟蛋!衍副局辦事你也敢偷懶!

而就在衍邑掃向張曉奎時,懷裡魏嵐掙脫開來,在他臉上恨扇了一記。

她指甲有些長,一巴掌過後,衍邑臉上出了一記巴掌印子,還有三道明晃晃的血痕。

衍邑面色倏忽冷了下去。

魏嵐這時候也不怕他了,整個人憤怒縮在車邊,惡狠狠瞪著他:“你這個畜生!真讓人噁心!”

衍邑身體猛然僵住,臉色陰沉的可怕。

魏嵐以為他要醞釀大招,他卻只是笑了一聲。

“是啊,我就是畜生。”聲音低沉異常壓抑,“小時候是小畜生,長大了,是大畜生。”

衍邑滿眼受傷落寞的看著魏嵐,像一隻貓在角落舔舐傷口的獸。

他反問魏嵐:“這樣你滿意了嗎?”

嘴裡苦水上湧,魏嵐有一瞬間心軟,可脖頸處火辣辣的疼無一不在提醒她,剛才衍邑的惡行。

魏嵐搖搖頭,一張雨打海棠般的臉滿是決絕:“你逼我的,我不會信你了。”

衍邑身體有一瞬間顫抖,只是等不及他下一步動作,車子緩緩停下,已經到了七隊小廣場。

魏嵐猛地推開車門,又大力甩上車門。

她打散圍巾,將脖頸處摸著凹凸不平還未復原的牙印遮住,頭也不回,走得決然。

衍邑狡猾陰險,善於偽裝,她已經被他騙了好幾次,不會再有下一次了。

魏嵐撥出一口白霧,埋頭加快腳步往家奔去。

魏嵐走後,車內一片寂靜,只聽見男人痛苦的喘息聲。

張曉奎大氣不敢出,只等衍邑氣息平緩以後才試探著問道:“衍、衍副局,那現在怎麼辦?”

“按原計劃進行。”

張曉奎應了一聲,下車安排去了。

衍邑靠在座位上,額頭浮現大滴汗珠,他睜開眼虛虛望著灰撲撲的車頂,背後傷口裂開,意志隱隱渙散,疼痛卻逼他清醒。

太陽穴突突跳動,耳裡一陣鳴響,衍邑抬起顫抖的右手,在魏嵐留下的那記巴掌印下,又“啪”的落下一記。

“她現在,要恨死你了!”下一秒,他徒然紅了眼。

魏嵐回到家中,像往常一樣操持家務、活動看書。

只不過將在後院活動改為了前院。

魏嵐在留意大隊那邊的動向。

只是事情和物料中不太一樣,魏嵐以為衍邑過來以後會立刻帶人上山,可是沒有。

甚至,大隊那邊一點動靜也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