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看了一眼溫言身後那人,又看了眼溫言,看見他無動於衷的樣子,知道這人是溫言的心腹了。

他小聲說道:“誠意?敢問是錢財嗎?”

在縣令心裡,錢財是他的命根子,之前就已經損失了一大筆,現在又要支出一大筆,那他的命就沒了一半啊。

閻柔笑了笑,本來跟溫言來就是為了再敲詐一筆的,但現今看見這縣令竟然是如此軟弱之人,那計劃就有變了。

“還請縣令安心,錢財這東西我們並不貪。”

這話一出,無疑是承認了之前那些人就是他們假扮的。

不過只有縣丞聽懂了,縣令只是聽到他們不要錢財,那本來哭喪著的臉肉眼可見地笑了。

而縣丞則是一副生無可戀了,不要錢財那肯定索取比錢財還要重要的東西了。

看見縣令一副高興的樣子,到時候肯定是輕易就答應溫言的,那他能拒絕嗎?

答案肯定是:不能!

“縣令,只需讓你行個方便,讓我們的人進來監管一下自己糧餉而已。”

閻柔雖說是跟他商量,但語氣可不是像商量的樣子。

縣令雖然又蠢又膽小,但並不是傻的,他聽到溫言派人來監管後,就知道這是什麼意思了。

這哪裡是監管糧餉啊,這是在監管自己,奪自己的權啊。

縣令陪笑道:“這位是?”

“閻柔,我幕僚。”

溫言替他回答了,而且並沒有反駁閻柔的話,那麼他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也是和閻柔一樣。

縣令又看了縣丞,想著讓他開口,可後者卻扭過頭去不看他。

他咬了咬牙,對閻柔說道:“先生,這監管就不必了吧,以後的糧餉我們第一時間就會運過去,不用勞煩你們大駕,而且作為我們的心意,還會加一成。”

他伸出一根手指,表情有些不捨。

不過依舊是這麼說,因為他知道,若是然溫言的人來監管,那麼他就是一個傀儡縣令了,以後肯定是不能撈錢了。

閻柔笑了笑:“縣令,你覺得我們這是在商量嗎?”

溫言也很配合,向兩旁計程車卒示意有所動作。

“鏘鏘!”

刀劍出鞘,兵器上的寒光籠罩著他們兩人,而縣令看見後只能點頭了。

閻柔又看向縣丞,相比於縣令,縣丞更加重要。

因為他可是本地人士,若是他不配合,那麼就會有些棘手。

不過縣丞並不想縣令那樣是個蠢貨,很快就答應了。

溫言和閻柔對視了一眼,都滿意地點點頭。

這時候縣令惡狠狠道:“溫司馬,那黑衣人兩天後會過來的,我們要不要?”

說著就做了一個割喉的手勢。

縣令現在是對他恨之入骨啊,要不是他來挑撥,自己也不會惹到溫言。

這一次偷雞不成蝕把米,這麼輕易就能放過他?

溫言沒想到他們居然還敢來?真是狂妄至極!

“縣令放心,對於這些藏頭露尾、挑撥離間的傢伙,我們一定不會放過的。”

閻柔明白溫言和這些人的恩怨,所以給了縣令一個肯定的答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