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

阮天再次被溫言用劍給開了一口子之後,當即後退並憤怒呵斥道。

聽到這兒,溫言笑了,持劍對著阮天,說:“這裡在場這麼多人看著,你說我卑鄙?”

同時,那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玩家也在一旁煽風點火道:“不講武德也就算了,還打算睜眼說瞎話,這騷包男是個弱智吧?”

“弱不弱智不知道,但我敢肯定他絕對個傻13。”

宜將剩勇追窮寇,不可沽名學霸王。

溫言就再次提劍衝上去就這麼對著阮天的胸前刺去,根本就不給他喘息的機會。

唰唰唰

溫言以劍作槍,鋒利的劍尖在他身上留下了幾個淺淺的血洞。

“好!”

“好劍法!”

“好槍法!”

···슷·슷

眾人紛紛叫好,其中不乏眼睛毒辣的,一眼就看破了溫言其實是槍法來的。

“你服不服!”

大庭廣眾之下,溫言也不好將其擊殺,所以一腳踩在倒地的阮天胸膛處,用劍尖對準阮天的脖頸,喝道。

不知是受傷而臉紅還是被如此羞辱而臉紅,阮天紅著眼睛說道:“***,有種你就殺死我,不然我復活之後就叫***爹來弄死你!”

嗯?

這不就是遊戲版的“我爸是李剛”?

不過他這是叫他乾爹罷了。

溫言冷哼道:“呵,你莫說叫乾爹,就算是耶穌來了也沒用!現在我就給你一個教訓,教你如何做人!”

說完,溫言對準阮天的左臂,正準備其臂砍斷之時,九尾狐卻阻攔住他。

只見九尾狐拉著溫言拿劍的手,在溫言不解的眼光下靠進來對他小聲說:“這人不好惹,他的乾爹是遊戲NPC張讓。”

哈?

溫言手一抖,再次在他身上劃出了一道娟娟流血的口子來,弄得他一陣悶哼。

但此時溫言哪裡還顧得上這些小事?

用劍身彈了彈他的臉頰,問道:“你的乾爹是十常侍裡的張讓?”

一提起“張讓”,本來還哀嚎不斷的阮天立即就收了聲音,抽搐著臉叫囂道:“知道***爹還敢不趕緊給我扶起來?!”

好傢伙,這什麼人吶!

溫言是第一次遇見這種腦回路清奇的人,不由笑道:“你覺得就憑張讓一個名頭就能嚇到我?他本人來了還差不多。”

不過既然知道溫言現在也不好將其斷一臂了,畢竟誰知道這所謂的乾爹到底是有多親。

於是也鬆開了腳,讓其站起來,說道:“說吧,這下怎麼收場?你想要怎麼賠償我的精神損失?”

正站定的阮天腳差點沒一軟,氣急敗壞地指著自己,道:“你傷得我這麼嚴重,我還沒有讓你賠償,你居然還讓我賠償你損失?”

“笑話!”溫言譏笑一聲:“這難道是誰傷誰有理?要麼賠償一兩萬金,要麼將命給留下!”

阮天看著溫言邊上的九尾狐,再看看周圍那看戲的玩家,自己不能這就這麼丟下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