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餘石的話,徐袁也發狠了,命令道:“讓人給我先撤回來,直接放箭!”

之前的他之所以不命令放箭,不過是因為想要抓活的。

畢竟裡面聽餘石說可是貴客,可能還是雒陽來的,這讓他怎麼不心動?

如今手下人損傷這麼嚴重,徐袁也終於決定不再留手了。

“嗚嗚嗚~”

聽到傳令聲,溫言就暗叫不妙。

作為護烏桓校尉,自然是能聽懂漢軍的號角聲。

“不好!他們馬上就要放箭了,快找地方躲避。”

隨即就從東皇鍾裡拿出十幾個盾牌,張開足以讓所有人都庇護其中。

就連一直躲在後面裝作沒有武力的一葉青荷也抄起一個盾牌來到他們身邊。

“公奕,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我們堅持不了多久!”溫言內心焦急萬分,但表面上依舊不得不保持一副鎮定。

不同於溫言的裝鎮定,蔣欽現在是真的鎮定,只見他大口呼氣、大口吸氣,說:“校尉,幼平一定會來救我們的。”

這一點,溫言倒沒有置疑。

畢竟就剛才殺了一百多縣兵也不見減少來看,溫言猜測極有可能現在大部分的縣兵都集中在這兒呢。

溫言猜得確實沒有錯,為了擒拿住餘石所說的貴人,徐袁愣是將三分之二的兵力集中在這兒。

話不多說,就在這些闖門的縣兵剛退出沒多久,一百名長弓手對著聚義堂就是三連拋射,幾百支箭矢在此刻形成了“小雨幕”,滴落在聚義堂的屋頂是劈啪作響。

剛開始,屋頂還是能承受一些“雨滴”的,但一次百支箭矢的衝擊下,和紙糊的差不多。

“叮叮咚咚”之後,箭矢就來到了聚義堂裡面。

“堅持住!”

堂內的所有人都聚在一起用盾牌組成一個龜殼,感受著箭矢的襲來,溫言只有用語言來鼓舞眾人。

也就堅持了兩分鐘左右,一名水賊持盾的手可能因為在連綿不斷的箭矢衝擊之下竟然被震脫了手。

雖然在不到一秒,他就已經用肩膀去頂了,但一枚箭矢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就這麼鑽了進來,一頭紮在了另外一名水賊的肩膀上。

“不好!快去換人!”

看見那名水賊不斷流血的肩膀,溫言就馬上反應過來讓沒有盾牌的水賊接過那人盾牌,繼續扛著箭矢的過來。

終於,最後一支箭矢撞向盾牌之後,所有人的心中不由長舒了一口氣,被箭矢籠罩的滋味可不好受。

“快去擋住!”

蔣欽沒有失去冷靜,第一時間就命令水賊去往大門處。

就在蔣欽準備跟著去時,溫言卻突然問道:“會使弓箭嗎?”

蔣欽不假思索道:“當然!”

接著,一柄制式長弓連帶著一壺箭矢就拋向蔣欽,說:“來而不往非禮也。”

看著不斷拆牆的縣兵,溫言稍微一瞄準,就奪了一人性命。

在溫言、趙雲、蔣欽這三人的火力之下,這些縣兵根本就不敢冒頭,外面的牆一旦倒地,那些沉浸在喜悅的縣兵就掛著笑容去見閻王爺了。

一時之間,他們竟然分不出究竟是拆牆對他們好,還是不拆的好。

“痛快!”

蔣欽看著不斷倒地的縣兵,不禁大聲說道。

但溫言很清楚,等會周泰他們再不來,那麼除了突圍而出以外就別無他法了。

“轟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