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看見這一幕有些好笑,不過周泰好歹是一員虎將,該給的臉面還是要給的。

於是平靜道:“既然我與周當家一見如故,那麼我就告訴周當家,你這次劫確實是十分嚴重,在雒陽的張讓已經為此打碎了不少茶杯。”

反正周泰也沒法子去辨別真假,溫言當然是突出此次的嚴重性。

周泰默然不語,當初他開啟船艙一看,就知道事情大條了。

因為那些珍寶一件他都不認識,他就知道這個偽裝成小家族的船大有來頭。

當機立斷的他立即將除了自己人以外全都下令處死。

本以為這樣做能保守得了秘密,但沒想到三天之後,一隊水軍竟然駛進了當初劫船的地點。

這讓他知道,能讓這些年雷打不動的水軍老爺出動,那這艘船背後肯定是很大很大的大人物。

隨後安插在官府上幾個探子就將訊息給傳回來了,這些軍隊的命令居然來自雒陽的十常侍,所以在溫言說出十常侍之後,餘小子和周泰這些知情人這才如此緊張得要殺人滅口。

因為這件事除了少數人知道以外,水寨裡的大多數人都不知道。

周泰神情緊張,問道:“這些十常侍為啥要偷偷摸摸的,弄得好不麻煩!”

對於這一點,周泰也是有些無語的,雖然他們在長江裡打家劫舍,但也不過劫掠一些小家族。沒有多大背景的商船等等,那些掛著大家族族徽、背景深厚的商船他們只是收取部分錢財,給錢就過了。

溫言聽著有些疑惑,聽著這意思周泰之所以發生這種事是因為十常侍他們子啊秘密運輸著什麼。

“周當家,方便的話不知道能不能說一下那艘船上面有什麼?”

周泰歉意一笑,說:“我們也不懂這是什麼動物,那些畜生全寨人都未曾見過,要不是看它們稀奇,我們早就吃肉了。”

溫言一愣,敢情這批所謂的珍寶原來是一批動物啊,溫言還以為是什麼東西呢。

“周當家這可問對人了,若是讓我們看上一眼,是什麼動物就知曉了。 首\./發\./更\./新`..手.機.版 ”

不說玩家那特有的鑑定術,在現今這個網際網路發達的時代,一查就知道了。

周泰看見溫言居然這麼打包票,也不懷疑,欣喜道:“是嗎?那勞煩溫兄弟了。我現在就讓人將那些動物給運過來。”

“哎,等等!”溫言看著周泰說做就做,趕緊將他拉住說道:“不用這麼麻煩,我們同你一起去水寨即可,而且之前也說了,我幫助你們渡過難關的。”

周泰有些心動,但依舊有些顧忌溫言是不是想弄清楚自己水寨的具***置,才想進入水寨的。

看來這80%的好感也不一定是萬能的啊。

溫言決定再加幾把火,說:“周當家,看你模樣也就二十多,難道你就想一輩子成為一名人人唾棄的水賊?”

周泰一怔,隨即就有些惱火地道:“若是江邊能生存得下去,誰想幹這種刀口舔血的買賣?不像你們這些人,光明正大欺壓百姓!”

額,最後一句讓溫言有些汗顏。

雖然他沒有幹過這些事情,但現在不少官員都在幹著欺壓百姓的事。

畢竟連官都可以買賣,這些買官的錢從哪裡來?不還是從百姓身上?

“周當家,趁著這次機會,就是你們脫離賊人身份的機會,而且我保證能夠讓你們人人能吃飽飯。”

脫離身份這一事尚且不提,周泰對於“人人能吃飽飯”這倒是很心動。

“溫兄弟莫不是在誆我?算上婦孺老人,我們總共有將近四千多人,這都能吃飽飯?”

聽到這數字,溫言笑了。

對於玩家來說人數是越多越好,何況是溫言?

所以溫言當即就說:“周當家,莫說是四千人,就算是四萬人都行。不過授人以。

魚不如授人以漁,雖然我能養得起全部人,但一直養著是不行的,我保證你們一年內無須為柴米油鹽發愁,以後的你們就要去我那邊尋一個工作或做一個小買賣,自己養活自己了。”

周泰聽到最後,眼睛已經不是發光,而是有一團火在燃燒。

不過他還是有一些顧慮的,“溫兄弟,不是我們不想光明正大,但有幾百人肯定不想過這些平淡的日子,他們過慣了刀口舔血的生活,要讓他們放棄握了一輩子的刀,這似乎很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