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說:“我就不明白了,魏顧兩家也是姻親之家,為何要做出自相殘殺之事?”

魏勇翻了一下白眼,這不是廢話嗎?

陸、虞、魏、顧四大家族幾乎是代代有聯姻,都可以算作姻親之家。

“而徐家不過一商賈之家,本來是沒有資格與諸位平起平坐的。而且現今琅琊王也已換了三代,徐家與他們的交情還有多少?”

溫言來之前自然是做過調查的,本來他還打算以魏家為主、徐家為輔,但隨著他調查的深入,發現雖然徐家已經成功轉換成官宦之家,但去琅琊王府的次數也漸漸少了許多。

這一發現讓溫言看出了些端倪出來,於是他不再將主要目標對準根深蒂固的魏家。

這三天裡溫言除了去打劫徐家商隊之外,還遣人去了趟琅琊王府重金收買了一個府上管事,一詢問兩家的關係,他就如同倒豆子般將知道的全都說出來了。

原來,徐家除了和上上代琅琊王有救命之恩外,還有利益輸送的關係。

不過人總是貪婪的,當代徐家家主眼看著自家已經升格成為世家,甚至是超過顧家,所以他兩年前去了琅琊王府與當代的琅琊王重新談判利益分配。

雖然談攏了,但鬧得琅琊王好不高興,兩家的情誼也就消散了大半,若不是還有利益糾纏,兩家就是老死不相往來的狀態了。

這件事外人不特意去查,兩家也不特意去說,所以在外人眼裡,琅琊王依舊是徐家的靠山。

這件事情,就是一道窗戶紙——一捅就破。

將這事講了出來後,魏忠食指有規律地敲著案几,眼眸接連閃爍了幾下。

“你們若是不信,可以派人去問問王府裡的下人。”

溫言說完之後,就帶著兩人揚長而去。

三人走後,魏勇就像憋壞了一般迫不及待問道:“二哥,這是什麼意思?那人就這麼走了?”

魏仁看了眼腦袋空空的魏勇,無奈道:“人家是想讓我魏家與顧家合作,一起打壓徐家呢。”

魏勇的眼睛睜得老大,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說:“這·슷슷這不是背信棄義嗎?”

雖然徐家之前很不厚道,但在魏勇看來,之前還兩家一起合作去弄顧家,這事還沒完怎麼就和顧家一起去弄徐家了?這更加不厚道啊。

魏仁卻和魏勇不一樣,從溫言的做法來看,明顯不是一個守規則的人,“橫的怕楞的”,他們若是徹底招惹了溫言,麻煩不小。

他說:“大兄,若真如他所說,那麼也不是不可以的。”

魏賢也是有所異動,但出於自身的矜持,不好開口而已。

最後,魏忠一口定音道:“先查查吧。”

走出魏家之後,溫言長舒一口氣,對顧雍說:“元嘆,此事應該解決了。”

顧雍對溫言的雖然心裡也是贊同的,但還是謹慎道:“若魏仁上門拜訪,那麼事情才算圓滿。”

溫言點頭贊同,隨即就轉移話題:“元嘆,若是一切順利,我就不參與了,待會我要前往九江,拜訪一下好友。”

顧雍失神,有些詫異溫言居然還有好友在九江郡,那自己一同隨去嗎?

看見顧雍欲言又止、左右為難,溫言笑道:“家族為重,我不過去拜訪好友罷了,過幾日就會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