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顧家也並不重視,、十年過後,依舊沒人升至高位,這下連比他們稍差一點的家族也開始蠢蠢欲動了。

這次如此著急召喚家族子弟,就是因為魏家終於按捺不住出手了,連同徐家一起對顧家進行全方面的打壓。

僅半個月,顧家金錢上就損失了上萬金,一名子弟更是被人檢舉給剝奪了官職。

金錢上的損失顧家並不那麼重視,但自家子弟竟然被革職了,那就是動了他們的根基,若是沒有像樣的反擊,官海沉浮數十載的家主顧奉自然是知道,接下來他們顧家迎來的必定是群狼撕咬。

“咳咳~”

下面的顧氏子弟雖然在竊竊私語,但對於坐在首位的顧奉可是隨時緊盯著的。

顧奉的咳嗽聲宛如一發訊號彈,僅呼吸功夫,大廳裡除了眾人的呼吸聲,就沒有發出一絲一毫聲響。

年過耳順之年的顧奉看著下面這些裝腔作勢的後輩,心中就不是一番滋味,不過臉上並沒有流露出來,淡淡地說:“現今我族子弟還有多少人在外?”

一個相貌堂堂的中年人恭敬起身回答:“除還在雒陽求學的顧雍,家中子弟已全部召回。顧雍也已趕來,相信已經在來的路上。”

這個中年人正是顧雍的父親,顧升。

看著這個嫡子,顧奉一陣嘆息。

本該研究經學的顧升在八年前看出家族青黃不接之後,就決定出仕,為家族新增一份力。

但性格和藹的他根本就不適合在官場上混,這麼多年了,也就堪堪一縣尉,而且大半權力還被縣令架空。

當初顧奉一眼就看出,他根本就不適合在官場廝混,他有成為大儒的潛質,但他性格和藹的他卻強硬了一次,硬要出仕。

顧奉每次看到這個兒子,心中就泛起懊悔,若是不讓他出仕,恐怕顧家要多一個經世大儒了。

“嗯,那就讓伯延說一下吧。”

顧元顧伯延,是他的嫡長子,也是現在家中最高的一人。

顧元也經過不少這樣的場景,所以對於顧奉的點名,他並沒有任何不適,就將這次的緣由十告知他們。 無錯更新@

大概一刻鐘之後,所有人的臉上都已經浮現出一種神情,那就是凝重。

顧奉示意顧元坐下,平靜地說:“如今家族頹落之勢已然盡顯,魏家、徐家已經是擺好車馬炮,就這麼明晃晃地對我們動手,暗地裡其餘各家伸手的也必定不再少數。汝等要如何行事?”

沒有人說話,就算是再紈絝再目中無人的人也沒有叫囂,四大家的魏家和徐家兩家聯手的實力如何,身為四大家之一他們十分清楚。

顧奉看到這場面上靜悄悄的,心裡頭十分失望。

他一個老不死的當然知道,面對魏家和徐家明晃晃的打壓,顧家是無論如何也頂不住。

但身為世家子弟,你連還手的勇氣都沒有,這算什麼?

一個沒有了脊樑骨的世家,連寒門都不如。

這下子,他可是徹底憤怒了,提高聲量呵斥道:“你瞧瞧你等!一個兩個都是毫無大志,人家都欺負到你胸口了,爾等還不懂得反抗!”

一個個都羞愧地低下頭顱,不敢反駁顧奉的話。

等到顧奉氣消了少許,一人說:“家主,不是我們不想反抗,可是魏家和徐家來勢洶洶,我們也是先以退為進啊。”

他的話一出,不少人都點頭贊同,其中有人更說:“對啊,家主。我們也就損失一點而已,對於我們來說不過九牛一毛。”

顧奉被這些人給氣笑了,真是鼠目寸光啊!

當然了,族中也不是沒有人看得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