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叫他來,就是因為劉基能更好地觀察宗員,從而讀出他的內心。

劉基沉吟了一下,對溫言點頭:“主公,我觀測這個宗將軍已經相信了大半,只要再過那麼幾天,我們將那張角的情況瞭解以後告訴他,那麼他應該會同意的。”

聽到這麼說,溫言的步伐不由變得輕快起來。

說服宗員,對於他們來說是很重要的事。

要想取得最大的利益,不僅將盧植送回去,還要將董卓給送走,趁著皇甫嵩沒有接管這裡的這段真空期。

這段時間裡,相信宗員會成為暫時統領這支軍隊的主帥。

如此,溫言和宗員合作,就能充分利用這如此龐大的兵力了。

不過前提是要張角病死才行。

但這前提已經被溫言所洞悉了,所以這絕對是天賜良機啊。

天與弗取,反受其咎!

五天過去了,漢軍依舊每日強攻四個時辰,幾乎是除了吃飯睡覺,其餘的時間都用來進攻了。

但取得的取得的成果並沒有多大。

漢軍付出了將近三萬的兵力也沒有一次攻佔城牆,每一次都是即將攻佔城牆就被張角給清場了。

所以說,現在漢軍計程車氣已經比之前下降了很多,就算是將領使用了鼓舞士氣的技能也一樣。

這一次,溫言在會議上感覺到了一絲如坐針氈的意思。

因為這五天來,他並沒有參與哪怕一次的攻城,這讓某些人有了妒忌。

溫言知道,這是董卓他故意的,他就是想利用眾將來逼迫他。

不過,溫言也不是沒有辦法,就是和他們一樣,率領人馬前去攻城。

這事,在三天前就已經和劉基商量過了。

他們需要給所有人一個交代,在拖延使用內應這件事,他不能成為眾矢之的。

所以說溫言他們需要親自帶隊衝鋒在前,這樣才能繼續拖延下去。

這些,宗員自然也是贊成的。

同樣也是三天前,溫言就已經和宗員達成了共識,就是利用那段真空期兩人攜手攻破廣宗城。

不僅僅是因為溫言給他的那份情報,還有宗員在這幾天的觀察,張角出手的次數已經在逐漸減少了。

這對於他來說這可是最好的證據啊。

剛回到自己的營中,親衛就進來彙報了。

“校尉,有一名異人自稱和您相識。”

“叫什麼名字?”溫言問道。

自從他來到了這裡,軍中那些玩家就一窩蜂地湧了過來。

溫言知道,無非是看見他在功勳排行榜上那一路高歌猛進,已經多達三十萬之多了,這些玩家自然是想跟著吃肉喝湯的。

所以溫言營中不時會有一些玩家前來的,而溫言也不會逐個接待的,所以一般來說讓他來接待的都是他們選舉出來的代表。

就在溫言也以為求見之人是幽州的玩家時,親衛吐出的名字令他一愣。

沒想到居然是噩夢魔龍,柏仁國。

但當初不是已經拒絕了他嗎?怎麼還來?

本來溫言是不想搭理他的,但溫言想到了一葉青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