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羽林衛斥候低下頭,道:“我們一屯人都不是其對手,他身手十分了得。”

這下子,溫言真是有些驚訝了,五十人居然打不過一人?

少年郎?少年郎!

突然,溫言想起什麼,抓住那斥候的雙臂,焦急地問道:“他使的是什麼兵器?年齡大概幾何?”

斥候稍微想了一下,就回答道:“他使的是一杆長槍,年紀大約在十五六歲上下。”

溫言聽到斥候的回答,心中瞬間就激動了。

是他、是他沒錯了!

溫言神情激動:“快!快帶我去見他!立刻!馬上!”

那斥候也知道,可能那位少年郎真的與校尉相識,而且看樣子交情還不淺啊。

所以那斥候也沒有多廢話,立即就帶領溫言前去了。

這不由得溫言不激動啊,因為溫言現在已經猜到來人是誰了。

認識自己的少年郎,還身手了得,除了趙雲還有誰?

溫言可不認為除了趙雲還有哪個少年郎能將五十名羽林衛給打趴下。

十分鐘後,溫言和斥候終於來到了目的地。

“師兄!”溫言老遠就瞧見了那個熟悉的背影,直接就叫出來了。

至於這裡的人會不會有什麼奇怪的想法?溫言可不去管他們。

趙雲聽見身後傳來的喊聲,馬上就轉過頭,認出了溫言來。

“師弟,終於找到你了。”趙雲等到溫言來到身旁,這才說道。

嗯?找我?

溫言有些怪異,趙雲這次下山是專程來找他的?

溫言本以為趙雲有要事辦,辦完後順路來看看自己而已。

因為不管是前世的記憶還是歷史上,趙雲在“黃巾起義”階段並沒有出場啊。

不過眼下並不是敘舊的地方,他說:“師兄,先進去再說吧。”

趙雲這時候卻回頭看向那些鼻青臉腫的羽林衛,有些不好意思說:“師弟,我這是不是下手有些重了點啊。”

順著趙雲的目光望去,溫言也看見了這群低頭沉默的羽林衛,他們的鎧甲沾染著不少的泥土,臉上也有些瘀痕,看上去很是狼狽。

溫言看著他們有些無語,臉上那些瘀痕一看就是拳腳交手出來的,肯定在斥候去找他的時候這群羽林衛有找趙雲切磋拳腳了,這不是找虐嗎?

而且這群羽林衛看來是因為這些天不斷地勝利衝昏了頭腦,一個身份尚未確認的人,居然不嚴加看管起來。

說實話,溫言對於這確實有些不滿了,他也不管這些人之前的軍紀是如何,但既然現在歸到自己管了,就要守好軍紀。

那群低頭沉默的羽林衛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壓力,他們知道這壓力究竟從何而來,所以他們更加沉默了。

“哼!整整五十人被一人所打敗,而且那人還毫髮無傷!

身份不明的情況下還不嚴加看守?居然還鬥毆起來?任務結束後每人領十軍棍,隊率二十!”

一句句的,令那隊率更加羞愧了,不僅因為被趙雲一人打敗了,而且還和溫言說得一樣,他們沒有遵守軍紀。

“唯!”眾人齊齊應道。

看起來十軍棍很少,但要知道,一棍下去可是以軍棍斷裂為準,這十棍下去可是要難受好幾天的。

趙雲卻有些不知所措了,本來他是準備道歉的,但現在卻看到他們被懲罰了?

溫言也不等趙雲說什麼,就徑直和趙雲和他的馬匹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