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打量了一下韓當,韓當覺得在他面前,自己就沒有秘密可言。

“尚可。”

呂布在他人面前終於是展露出他桀驁不馴的性格來。

而韓當也沒有反駁什麼,剛才呂布的表現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的,那凝為實質的氣勁就不是他所能比擬的。

而且“飛將軍”呂布這名號不止是幷州才知曉,整個北地都聽過這名號的。

所以對於呂布的評價,韓當還頗有些高興的,畢竟能得到“飛將軍”認可的人也不多。

溫言服下丹藥後身體上的疼痛和痠軟不到一分鐘就已經完全消失了,不愧是價值2000點的丹藥。

同時也想到自己將近十萬的功勳,回去後首先要來上一顆,以後的死亡懲罰太厲害了,可不能輕易死去。

韓當羨慕的同時也沒想到溫言居然是童淵弟子,他們這些生活在北地的誰人不知童淵?

在韓當的眼裡,溫言可是師出名門的。

呂布看見溫言終於服下那丹藥後也是很高興的,現在的他還只是一名將軍,並沒有那麼多彎彎腸子,肯服下他的藥,就是說明溫言相信他。

“呂大哥,你來時有沒有遇見一支兩千人左右的隊伍?”

雖然呂布他們從幷州而來,朱炎他們去往幷州。

但草原裡無遮無掩的,溫言也不確定他們能不能遇見。

呂布聽到後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反而是沉默了一會兒。

“遇見了,但是……”

一有“但是”兩字就代表著不好的事情發生了。

“你們的司馬他死了,看到我們,他的精氣神就消散了,體內的傷勢再也壓制不住死了。”

溫言聽完後愣住了,朱炎居然死了?死在了最後的終點上?這是演電視呢?

之前溫言以為他服下那三顆丹藥後能止住傷勢撐到回去的。

沒想到最後還是沒能撐到。

“那……,我剛才服用的丹藥救得了他嗎?”

“救不了,體內沒有一處是完好的。”

聽到這結果,溫言再也沒有問了。

呂布不知道怎麼安慰人,因為他也不需要安慰別人。

他見過了太多的生死,對於死亡,他看得實在是太多了。

溫言想起了之前他跟劉虞說的那句詩:“瓦罐不離井上破,將軍難免陣前亡”。

很是應景啊。

其實溫言也早已在前世見慣了生死,普通的NPC將領陣亡也是常有的事。

但這一次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兩人一起出生入死的緣故,前世的他是管理內政的,上戰場的事是工作室裡其他人負責的。

所以對於這些NPC將領的陣亡,到他這裡已經是變成紙上的一個數而已。

他也終於知道為什麼每次戰鬥結束後,那些負責戰鬥的玩家有些會哭得稀裡糊塗的,可能是雙方有感情了吧。

生死離別這事總會發生的,特別是在這亂世的背景下。

溫言調整好心態後跟呂布他們閒聊起來。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左右,他們打掃完戰場了,將所有的戰馬都歸攏到一處,準備回程了。

那十幾個昏迷不醒的人也由呂布的親兵一一帶著離去。

這時候呂布突然說道:“子喻,你要不挑百十匹戰馬吧,就當我這個做兄長的送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