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虞在上面滔滔不絕地闡述著鮮卑的殘暴不仁,字裡行間都透露出一種鮮卑他們是在欺騙他們而已。

“將士們,為了你自己的性命,也為了城中的百姓,請堅守住!援軍一定會到來。”

最後的一番話,劉虞幾乎是竭盡全力地喊出來了。

不過這也是值得的,下面的這些士卒們計程車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高漲起來,最後齊齊向劉虞行了一軍禮以示敬意。

“鮮卑來襲!”

突然一聲暴喝打斷了這些,聲音十分的淒厲。

這些人紛紛回到原來的崗位堅守著,而新來的生力軍楊旭並沒有馬上安排起來,而是先讓他們遠處感受下戰場的氣息,熟悉一下。

這時候劉虞也並沒有和生力軍一齊下去,而是來到一處城頭向外看去。

這一看竟然看到了一幕令人怒火上升的事情。

下面的鮮卑攻城部隊里居然有一批漢人,而且看這數目還不少呢,劉虞就稍微估算了下,有大概一萬人。

“我母親!這時我母親!”

一位堅守在城頭計程車卒高呼道,這下面居然有他的母親。

那人激動得還想要下去就回他母親回來,旁邊的人都紛紛按住了,不讓他有所動彈。

楊旭本來看到這一幕就有些驚訝,怎麼鮮卑他們找一些百姓來攻城的?

這時聽到那名士卒的高呼後,這才反應過來這哪是攻城,這時攻心啊!

好狠、好毒的計謀!

這也是鮮卑想得出來的?

“啊!放開我!放……唔……”

那名士卒還想叫嚷著,但很快就被人給堵住了。

雖然沒有再吵鬧了,但眼睛還是死命地盯著城牆,彷彿想要透過這厚厚的城池再看看自己的母親。

本來高漲計程車氣因這事而迅速跌落下來,這就是鮮卑的惡毒。

而且這鮮卑還不緊不慢地驅趕著這些人,完全是不著急的樣子,兩百多米的距離走了五分鐘還沒前進五十米。

楊旭知道,這是鮮卑給他們反應的時間,同時也是想要瓦解將士們的決心。

鮮卑

和連和一眾頭領就在後面看著這一舉一動,哈哈大笑起來。

一名頭領大聲說道:“先生的這計真的是高!你看那些漢狗,個個都十分聽話地靠近城池。而牆上的漢狗也沒有任何舉動。”

又一名鮮卑頭領也附和道:“是啊,漢人有一成語怎麼說來的?讓他們投雞忌器!哈哈!”

軻比能一臉鄙夷,他自小對於漢人文化十分感興趣,所以對於中原的文化他自認為在鮮卑當中是第一的。

聽到拓拔他用錯詞語後就嘲笑道:“拓拔,不是什麼投雞忌器,是投鼠忌器。”

而被軻比能嘲笑後他也不生氣,還笑呵呵道:“管他是雞還是鼠呢,反正就是這個意思就行了。”

軻比能撇了撇嘴,也不再與他爭吵,反正和這群人沒法交流什麼文化,在他們看來還不如喝酒吃肉來的痛快。

但李崇卻不一樣,聽到軻比能這番話後,再觀察了一下他的神情,他猜測軻比能可能喜歡漢人文化並去學習他。

這樣他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因為檀石槐也是鍾愛大漢文化的,他自身的文化水平也不低,所以李崇這才認定他能入主中原。

因為他知道中原不能像鮮卑一樣用刀和武力來管理,他懂漢人,能麼他就有這個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