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校尉叫我們前來就是為了商量我軍下一步的計劃。依我看來,我們應該是馬上回援漁陽的,這次鮮卑的兵力已經不是小打小鬧了,已不是我們這區區一萬騎兵所能阻止的。”

據溫言瞭解,他的頂頭上司朱炎跟隨陳勇多年了,他的依據極大可能就是陳勇所想的。

可溫言卻對此嗤之以鼻,因為溫言知道鮮卑這次發兵五十萬之多,他們這一萬兵馬前去支援又如何?

更何況前世已經給出了結果,就是這一萬騎兵在會援的路上居然被鮮卑給伏擊了,這使得最後能夠抵達漁陽縣的不足兩千之數。

於是溫言說道:“司馬,我們這一萬人騎兵若是守城那豈不是浪費?”

溫言並沒有直接說會遭遇襲擊,因為這事溫言根本找不出證據來。

朱炎撇了撇周圍,還有一部分的人還未進來,就跟溫言聊了起來。

“是浪費,但你要想想漁陽縣!”

漁陽縣?溫言不禁有些疑惑,這漁陽縣雖然是郡治所,但也僅僅是一個郡治所而已,這裡面有什麼重要的東西?以至於陳勇他這個身經百戰的將軍會舍下自己的長處來禦敵?

“漁陽?漁陽?漁陽!”

溫言喃喃自語道,突然想起來漁陽縣不是劉虞所在的地方?自己還是劉虞推薦而來的。

“司馬,校尉他和劉刺史有淵源?”

朱炎點了點頭,接著說:“這何止是淵源啊,校尉他這條命就是劉刺史給保住的。”

於是,朱炎跟溫言詳細說了起來,反正這件事並沒有什麼好隱瞞的,逢年過節陳勇他都會親自去拜訪劉虞的。

這件事基本上有一定資歷就會知道的。

前些年鮮卑也派遣兩萬人南下,這兩萬人的行動並沒有瞞過陳勇。

他看見只有兩萬人的緣故,當時他以為憑藉這一萬人就能夠阻攔這兩萬鮮卑了,所以並沒有稟報朝廷,自己決定出擊阻擊鮮卑。

結果雖然是陳勇勝利了,但因為他只有一萬人的緣故,根本阻攔不了鮮卑分兵的劫掠。

鮮卑搞得幽州損失慘重,瞞都瞞不住。

朝廷下旨接觸陳勇軍職,押送回京審判。

事情鬧到這地步,基本上陳勇是不可能再做官的,很大可能就是關押起來,甚至要付出自己的生命。

不過這時候劉虞替陳勇求情起來,這就導致了陳勇安然無恙地回來了。

所以陳勇現在這才對劉虞如此。

聽完後溫言這才明白劉虞推薦自己來,還是做一名軍侯的,原來如此。

就在兩人交談的時候,其他人也已經到齊了。

陳勇見到座位都坐滿後,這才站起來主持會議。

“諸位,相信你們也已經知道我為什麼召集你等了。”

臺下的眾人心裡都明白,所以聽到這話後並沒有什麼表示。

“現在鮮卑發動五十萬兵馬南下,這數量已經是近十年裡人數最為龐大的了。”

“也已經不是我們所能阻止的,所以我們要利用城池的優勢才能勉強抵禦他們。”

溫言聽到這兒,眉頭稍微皺起來,這都已經決定回援了?但接下來的話令溫言擔憂的心稍微放下一點。

“但畢竟是關於幾十萬的戰事,我還是想聽聽諸位有無辦法。”

顯然這一次陳勇汲取了上次的經驗,不再一意孤行自己決定,而是大家一起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