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這趙人怎麼可能撐得了十來天?他們……”

突然間他的聲音戛然而止,臉龐上流露出慌張、恐懼的神色。

他對面的那人看到這有些納悶,他這是怎麼呢?

“哎,你說他們怎麼呢?”

“敵……敵……敵襲!”

他終於是結結巴巴地說出了原因,只是那聲音因為恐懼而變形、破音,根本傳不出多遠。

但他旁邊的那人還是聽得清清楚楚的,馬上轉頭向身後望去。

看到一群上身裸露的漢子拿著一柄彎刀就直愣愣地衝了過來。

他也愣住了,因為這是他從沒有見過的,沒有護具就光拿刀衝陣地,這是自殺?

但也只是那麼一愣神,這時候去敲響警鐘已經來不及了,他趕緊用盡全身力氣想要大吼一聲。

可是溫言都已經是衝到不足五十米的範圍了,會讓他發出聲音?

“扔刀!”

依舊是低吼一聲,只有附近那幾十人聽到溫言的命令。

“嗤嗤”

一柄柄彎刀在天上劃成一道彎月,朝著兩人的方向飛去。

其中有一柄彎刀是一馬當先的,它並沒有向其它一樣有明顯的弧度,就這麼自身旋轉著筆直地飛向那想大吼的人,飛向他的脖子。

“噗”

精準地命中他的脖頸,血沖天而出,有半米多高了。想在頭顱和身體只剩下那一絲絲的皮沾著不至於整顆掉下來,這力道之大差一點將他的頭顱給砍下來。

他的聲音自然也發不出來了,旁邊的那人也不好受。雖然沒有死,但這幾十柄彎刀飛來總有那麼幾柄會砍中他,更何況除了這先來的幾十柄,後面還有一百多把在天空中飛翔著。

他們是看見前方那些人扔刀,所以一些人猜到了目的,還有一些人只是跟著去做朝前方扔出去而已。

第一輪彎刀沒有弄死他,但第二輪扔的距離更近了,所以沒有任何意外他死了,有一柄彎刀恰好插入他的眼睛當場去世。

這期間並沒有發出多少聲響,所以秦兵們還在帳篷裡睡得不亦樂乎。

溫言將手中的彎刀換成秦兵的長矛,一矛入手感覺天下任我行!

呵呵,這只是溫言的錯覺而已。

換下武器後的他並沒有繼續往裡衝,而是稍微停下來朝裡面看了看,觀察他們的營地的駐紮情況。

發現他們的營地比較稀疏,用火攻難以奏效。

心中暗罵這白起精明,局勢都這樣了還能這麼謹慎,真是一點機會都不給啊。

至於那些武器庫啊糧倉之類的溫言都沒有發現。

時間不等人,在這裡浪費一分就多一分危險。他決定兵分兩路一路由王珂帶領,一路則由自己親自帶領去衝擊秦營。

溫言並沒有過多的吩咐,因為之前已經說過了,現在只是分成兩路而已。

溫言開啟帳篷,發現他們並沒有起來,還在呼呼大睡。

於是快速走到他們的身旁,一矛捅進咽喉處,其餘熟睡的也被彎刀給割斷喉嚨。

那些秦兵咽喉被割自然都驚醒了,看到這一幕,感受到自身生機流逝,驚恐萬分,想要掙扎起身但又因生機流逝而變成四肢無力地張牙舞爪。

由於受傷的都是咽喉,他們並沒有發出大的聲音,只能“呃呃呃”的叫換著。

與此同時,許許多多的帳篷內都上演著這一幕,雖然有帳篷阻隔著,但秦兵們流出的血實在太多,多得連帳篷都遮掩不了血腥味。

又大概過了十分鐘,終於有一些秦兵因為這血腥味而吵醒了。

因為現在是兩軍交戰之地,所以對於血腥味來說是很敏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