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麋竺還想說什麼的,可是溫言直接道:“子仲兄,我們倆的友誼比一萬金還要重,你就不要再推脫了。而且那一千石糧食我可是很急的,這一萬金就算是買這批糧食和運輸的費用了!”

麋竺看見溫言並沒有說笑的樣子,很是鄭重。

於是麋竺自信地說道:“子喻你要的糧食我明天就交到你的手中!”

他說得是信誓旦旦,對於麋家來說區區一千石而已,他們在徐州有一個大糧倉,裡面的糧草起碼有三萬石之多。

他轉過頭對麋芳說:“子方,你現在馬上回去東海迅速調遣一千石糧食過來。”

說完後還將手中的戒指摘下來遞給他,溫言猜測那戒指應該就是空間戒,看這架勢,這空間戒裡面的空間不小啊,起碼能裝得下一千石的糧食。

麋芳也沒有開口反駁,因為他知道大哥這麼做是有原因的,而且事實也證明了大哥的所作所為是正確的。

所以他接過戒指後跟溫言和史阿告別一聲就離開這驛站前往東海去。

既然雙方都已經說好了價格,那麼接下來就是交接的方式了。

麋竺又從懷裡掏出一個類似於錢袋子的樣子,對溫言說:“子喻,我先將十萬金交給你,那些馬匹和珠寶我會馬上派人來運走。”

不得不說,麋竺真的是壕無人性可言,隨身帶著十萬金,還有兩個空間物品,真不怕被人搶劫?

經過一番交接後,溫言將金錢先轉移到東皇鍾內,再化為資料成為個人面板上的一串數字。

對於溫言有空間物品兩人也只是詫異了一會兒而已,並沒有多說什麼。

三人在驛站裡有交談了一會兒,麋竺知道溫言今天來找史阿肯定是有要事的,所以他很快就離開了,臨走前還邀請溫言去東海遊玩一下,讓他盡一盡地主之誼。

溫言見到麋竺走後立即拉住史阿:“伯橋兄,審訊得怎樣?”

史阿聽見溫言這話後,喜悅之情已經遮掩不住在臉上綻放。

“子喻啊,多虧了將那馬匪首領陳偉給抓回來啊。那個陳偉為了活命將他所知情的一切都已經如同竹筒倒豆子般講述了出來。”

溫言也暗自咂舌,原來他就是首領啊,不過這未免也太容易了吧。

溫言是知道幕後黑手的,於是他繼續問道:“那伯橋兄,這幕後之人是誰?”

“嗯,他交代說似乎是一個異人組織中一個叫任不平的人指使的。”

溫言一聽這名字就知道礪劍天下的這幫人並沒有高層親自去做這件事,因為他們的高層都有一個很明顯的標誌,就是都會取以劍為名。

這個叫任不平的人一聽名字就知道不是高層了,不過溫言也明白以礪劍天下這麼龐大的體量,透過一件事是弄不垮他們的。

雖然如此,但溫言不介意給礪劍天下上點眼藥。

“伯橋兄,這任不平我也略有所聞。這人似乎是個礪劍天下的異人組織的一員,你說這會不會就是礪劍天下他們所為?”

溫言的這個提醒很及時,本來史阿也不知道該去哪裡找一個異人,現今溫言指出一個方向來,那麼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多了。

由於這次找到幕後黑手的線索是溫言所為,所以史阿對於溫言提出的線索還是很信服的。

於是史阿就準備離開了,不過溫言又一次拉住他。

“伯橋兄,就就之前那個跟蹤我們的那人現在在何處?”

嗯,今天溫言前來就是為了他的。

史阿一聽,也明白溫言今天前來的目的了,感情就是為了他?

史阿很不明白,不過還是如實答道:“那個人,現在正在地牢裡,需要現在見嗎?”

溫言當然是一口答應了,免得是夜長夢多。

於是就拉著史阿趕往地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