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噗!”

這是箭矢入肉的聲音,五百支箭基本上有四百支射中馬匪,有些還穿透一名馬匪的身體,繼續射入其旁邊的人,是真正的雙殺啊。

“啊!”

“敵……”

“馬上迎敵!”

“快跑!”

……

一時間馬匪當中不斷想起慘叫,有人想為死去的人報仇,有人只想著趕快逃跑,但大多數的人在不知所措,被迫跟著大部隊向前。

溫言看見這一波箭起碼射死射傷了兩百多名馬匪,建功頗大。

“持槍!”

一個個抄起長槍對準前方的馬匪準備開始肉搏。

而這時候陳偉也終於發起號令:“所有人不得慌亂,敵人在我們的右斜方,他們只有幾百人,我們要為死去的弟兄報仇!”

陳偉的一番話,加上他平時積威甚重,一時間馬匪當中的騷亂也漸漸平息了。

但溫言卻豈會讓他們如意?

因為溫言已經靠近他們身側不到五米的距離了,他連這些馬匪身上的毛髮都看得是清清楚楚。

一槍,就平平無奇的一槍將眼前的馬匪給挑起,狠狠地砸向遠處,砸得他們比來就鬆散的隊形更加是凌亂不堪。

被挑起的那人發出凌厲的慘叫。

人類的恐懼來源於未知和無盡想象。

這一聲慘叫讓本來就看不清東西的馬匪一個個都變成了驚弓之鳥。

溫言身後跟隨著五百人馬,他們不斷撕碎馬匪的陣型,馬匪一個個從馬背上摔下來。

馬蹄聲中夾雜著重物倒地的聲音,讓還沒有受到攻擊的馬匪瞬間感覺奔潰了。

由於溫言有著高階武將的實力再加上一路上基本沒有像樣的抵擋,溫言很快就到了他們的另外一側。馬匪的隊形被攔腰斬斷了,而斬他們的“刀”正是溫言他們。

溫言控制著隊伍跑出他們距離幾百米後又一次轉頭再次衝向他們。

又是一陣彎弓搭箭,再鑿穿。

其實再溫言斬斷他們的陣型時陳偉就已經控制不住馬匪了。

本來就散漫的他們現在被人在夜間偷襲,在他們的眼裡,溫言他們就像一個幽靈一樣不斷收割者他們的性命。

而且就剛才那一波就已經有五百多人摔下馬了。

一聲聲落地聲響宛如一個個木樁一般撞擊在他們的心裡,他們崩潰了,他們現在只想著逃跑。

可是現在場地上鋪滿了屍體,馬匹的、馬匪的都有,而且還看不見路,有些徑直往溫言的方向跑去,他們跑不掉了。

溫言他們不是在戰鬥,而是在屠殺,馬匪們沒有一絲抵抗的姿勢。

溫言看見這場景後並沒有多少感觸,因為他在前世經過比這還激烈的戰爭,更何況現在也不算戰爭。

溫言沒有、也沒必要給他們一條生路。

因為這些馬匪毫無人性可言的,他們遊走於大漢和鮮卑之間。對大漢他們是殺燒搶掠、無惡不作,對於鮮卑則是卑恭之極甚至是做帶路黨。

所以幽州對於這些馬匪的憎恨比鮮卑異族更加深,因為同為漢人,卻甘願墮落作一名漢奸。